远了,东方煜才憋不住说道,“那个男人也喜欢萧炙的吗?”
“嗯”
“我还以为那人是他的手下他用枪的手法真是厉害,是萧炙教他的?”
玉怜儿神色一顿,怕说错什么,没有吱声。
东方煜倒是没纠结这个,忽然又瞪着他,难以理解似的说,“那个男人也喜欢萧炙,你都不生气?”
玉怜儿一愣,抬头冲他眨巴眼睛。
“你是傻的吗?还是你没那么爱他?”
玉怜儿立刻道,“我我可以为他死的!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得过萧哥哥在我心里的位置,我何止是爱他”
东方煜听着郁闷,却更不理解了,“那你还求他去看那个男人?前一天晚上还哭得那么凶?那人死了你不是少一个对手,有什么好哭?”
玉怜儿终于明白他的意思,却是慢慢摇头,喃喃说了句,“我是会难过,但有时候也会觉得挺好。”
“什么?”
“我只要他高兴就好,在他心里我占着几分,无所谓了,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好”
“”
“他对我说过三次,怜儿你等我,只这五个字就够了。他让我等,是说他会回来,只要他回来,那他走多远,走多久,我都会等的。”
“没用的东西,懦夫才会像你这样只知道傻等!”
玉怜儿一呆,缩了缩身子,有点难过,但还是看着他扯出一点笑来,“我只要他开心就好,你你有了他的宝宝,他很开心的,那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不过你要是讨厌我,我就不来打扰你了,不能影响你心情”说着就要起身走。
东方煜却哼了一声,揪住他的头发把人又提溜过来,挑眉道,“我讨厌懦夫,但不讨厌傻子。”
“哎?”
“尤其傻成你这样的,一点威胁力都没有,”东方煜翻个白眼,坐到床上说道,“桌上那盘栗子给本座端过来。”
“哦,哦。”玉怜儿赶紧去端。
“给本座剥了。”
“哦,好。”玉怜儿便继续乖乖地剥,等剥好了还擦了擦,笑着递他,“给。”
东方煜真是没脾气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无语地接过来,把那颗栗子掰了两瓣,丢了一半给他,“你也吃。”
“哎?嘿嘿,谢谢呀。”
“谢个屁啊,你自己剥的!”
“呃对哈”
两人这边还算和谐相处,而另一边刚刚出门的萧炙,心情却非常沉闷,或者说,非常复杂。
一直到了无名居外头,他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可终归还是心里别扭,推门的时候也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习惯性对着那个人冷脸,除了冷漠和无情之外,他也找不出应对那个人的其他方式。
只是没想到那人没在屋子里,刚刚推开院门,便一眼望见了那个精瘦高挑的背影。
干净利落的束身黑衣,满头及腰白发高扎在头顶,那人正抬头望着院子里不知名的一成片艳红花朵,不知想着什么,听到门声微微一顿,只说了一句,“我不吃了,你们拿走吧。”
萧炙没动,仍是看着他的背影。
男人愣了一下,忽然感应到什么,脊背似是僵硬住了。
萧炙慢慢走过去,一步步迈得有些沉,他清晰看到那人的身体开始发抖,尽管在努力压抑,却仍是抖得越来越明显。
他最后停在他身后,许久后,终于开口唤他,“凤阳。”
男人猛地一滞,背对着他很久,终于也哑声说了一句,“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
“”
凤阳缓缓转过身来,望过来的眼神让萧炙莫名其妙地哪里疼了一下。
“你醒了啊,那我可以安心了,”凤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