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被子,盖到了他身上,“这样还冷吗?”
“好些了”凤阳也冷静了一些,勉强猜测到,“难道这毒发了不是死,而是会怕冷?”
“你是死了,”萧炙缓缓说着,仍是绷着脸,“不过没死成,只是身体会怕冷,容易生病,不能受伤,不能流血总之,往后好好照顾自己。”
“”
凤阳呆了好半天,眼里的惊诧慢慢消散了,反而一转不转地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脸色,忐忑道,“那是不是,你又要走了?”
“”
凤阳的目光渐渐暗淡下来,许久后垂下眼睛,低低说了句,“对不起,你昨天说的话我会忘了的,我知道你是可怜我要死了我懂分寸,不会让你为难。”
“”
凤阳说完了也不再说,又和过去一样,沉默下来,低眉顺目,也不再贪婪地看他。萧炙见他这样,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也理不清昨夜茫然的思绪,便站起身来,皱着眉转身走了。
只是走到院门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他抬手招来一个下人,吩咐了一句,“去题个扁,以后这里就叫‘凤麟居’。”
“呃哦,好的!”
“还有,把院子打扫一下,砌出来一块武场,后面那废弃的屋子改装成兵器库,多装几排枪矛对了,屋子里也改装一下,放几个暖炉,把里面暖热。”
“呃,老爷,现在放暖炉会不会太热?”
“让你装就装,哪来的废话。”
“啊,是是!”
萧炙皱着眉,最后道,“以后送这儿来的吃食注意一些,不能放凉,要趁热,风大了记得关好窗,屋子里不可以进风,听懂了么?”
“呃是!听懂了!”
来人一脸懵逼,萧炙说完倒是舒服了些,刚要走,脚步微微一顿,脸色有些别扭——那人站在窗前遥遥看着他,之前那些唠叨的废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萧炙啧了一声,该说的也说完了,觉得再留着有点尴尬,便板着脸走了。
所以也就没注意到那人怔忪的眼神,一直到看不见他了,也没有片刻的消散。
后来的几天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玉怜儿听到消息,心急火燎地跑去了“凤麟居”,抓着凤阳的手又哭又笑,还亲自下厨做了好些吃的,泡在人家院子里好几天才乖乖回了自己的窝。后来玉怜儿还去找了闫大夫,将注意事项列了整整五页纸,然后就张罗着给凤阳准备这个准备那个,总之被他折腾了一圈,凤麟居渐渐有了一方阁院的模样,萧炙虽然没再进去过,只是远远看过去,也觉得很像那么回事了。
可这么过了几天,东方煜又不乐意了,吵着也要自己的院子,萧炙对他是一点法子都没有,要什么给什么,怀孕最大,事事都顺着,于是就拨了一个挺气派的大院,按他要求的,题了“天魔崖”三个字。
“我说我的教主大人,你这一个四方院子叫什么崖你不别扭?”
“别扭什么?”东方煜非常满意地瞅着头顶的牌匾,拍拍肚子很高兴,“我乐意,你儿子也乐意!”
“能不要天天代表我儿子吗?再说了要是女儿或者双儿怎么办?”
“女儿给怜儿养,双儿我自己养,儿子丢给你养,就这样喽!”东方煜最近心情很好,此刻便挂在萧炙身上,笑眯眯道,“对了,凤麟居里的那个,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呢,一直没怎么说过话他都不出来玩啊,就在院子里舞刀弄枪的,也就怜儿那个笨蛋天天跑去热脸贴冷屁股。”
“他可不会冷屁股,俩人相处得好着呢,”萧炙戳了戳他的脸蛋,顺势揽住他的腰,笑道,“我看你和怜儿相处得也很好么,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怜儿很乖的,很招人喜欢。”
“切,就是傻嘛,我懒得和他一般见识,”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