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炙恍惚地抚摸着那两片薄唇,一直到怀中人僵硬得浑身发冷才回过神来。他慢慢收紧手臂,沉默了很久,才终于说,“一夜怎么够,我要你的一辈子。”
白墨言咬紧了牙,两腮颤了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来,“所以是要我做你的脔宠了?”
萧炙摇摇头,松开了怀抱,却又握住了他的手,“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什么?”
“你本就是我的妻子,以前是,以后也是,”萧炙不在乎他听不听得懂,只是看着这张脸,便不由自主地想说出这些话,“我不会要你随随便便就跟了我,你既然答应了,今晚我会给你这京城中最盛大的婚礼,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这一生都不会负你。”
白墨言终于有些动容,却是皱着眉,一脸疑惑,可就是这蹙眉的模样也如此相像,萧炙有些忍耐不住,试探地又揽住他的腰,感觉到男人十分抗拒,心中一涩,便道,“你今晚与我成亲,我明日便带兵攻打北漠,从此以后,我萧炙便是你最锋利的刀,我可以亲手打一个你想要的太平盛世,送给你做聘礼。”
白墨言瞳孔一震,冷淡的神色终于热烈起来,紧紧盯着他说,“你可当真?”
“我从没失信过你,你想要的,我拼尽全力也会拿给你,即便是这天下。”
白墨言一转不转地看着他,许久后挣开了他的手,说道,“那就说到做到,我今夜伺候你,你明日便起兵。”
“不是伺候我,是嫁给我。”
“”白墨言默然一会儿,转身拢了下雪白大氅,低声道,“无所谓是什么,你能践诺便好。”
萧炙见他要走,立刻去挡,“你去哪?”
“去说服陛下,”白墨言没抬头,垂着眼说,“他心中敬我重我,定是气坏了,我要去哄哄他。”
“哄他?”萧炙立刻皱眉,语气不快起来,“只是哄?你和他没什么别的关系?”
白墨言忽然冷笑,“你这种趁人之危的卑鄙龌龊之徒,自然不懂何为大义。”
萧炙没再说话,只是听到那熟悉声音说着前世绝对不会舍得如此刺痛他的话语,心中又闷又疼,便默默让出一条路来,任他冷着脸走了。
一直到看不见白墨言了,叶鸣才犹犹豫豫地走过来,哑声道,“萧大哥那晚你说的莫彦,真的是、是我表哥吗?”
萧炙像是这才看到了他,半晌才说,“也许吧。”
“也许?”叶鸣愣住了,难以置信道,“只是也许?那那你就要娶他?”
“是不是并不重要,我只要他,”萧炙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随意瞥了一下,继而一顿,皱起眉来,“你一直跟着我?”
凤阳见他盯着自己,便默默点点头。
萧炙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心烦,便道,“我自己静一会儿,你去替我办件事。”
“是,老爷请吩咐。”
萧炙听到那老爷二字更是不悦,瞪了他好一会儿,才说,“去把整个醉月酒庄包下来,告诉庄主布置成婚宴,今晚我要迎娶白墨言。”
“”凤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低说了声是,便转身走了。
等人走远,萧炙便看向叶鸣,语气缓和了一些,“你表哥都喜欢什么东西?你和我说说,我好讨他欢心。”
叶鸣却红着眼看着他,凄然道,“这种问题,你一定要问我吗?”
“”
“怜儿跟了你三年,你也未曾娶他进门,我就想,也许因为他是阉奴,不配有什么正经的名分,你才不愿娶他。”
萧炙立刻皱了眉,神色不悦,“我从没嫌过他阉奴的身份,没娶是因为没必要,他最早跟着我,早已是我的人,何必多此一举弄个什么婚礼。”
“你这么想,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