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个怎样浪荡的贱货!”
萧炙的话音落地,尿道里的两根手指便猛肏进去,直接肏到了底!那个刚刚还只有一个孔眼大的女穴尿口,顷刻就被开凿成了一个浑圆的黑洞,一个尿眼儿竟是比屁眼儿都大,明显是被操裂了,有血丝顺着手指流下来,却是半点没得到施暴者的怜悯,反而激起了更深的虐待欲,就着那一丝丝鲜血,两根粗长手指开始毫不留情地狠力捅肏起来!
“啊啊啊啊!不!不!痛!痛!停!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啊!”
可那激痛却是越演越烈,不只是尿道,阴道里头停留着的肉棍忽然也动了起来,似乎是要继续往里深入,慕容弃全身猛颤,恐惧一刹那战胜了欲望,逼得他拼命夹住了双腿,发了狂地死死收缩阴穴,阻止那可怕的凶器再往里侵入。萧炙被他夹得闷哼了一声,连捅插尿道的手指也不顺利了,便停住动作,抽出手指狠狠掐住了他的下巴,命令道,“告诉我墨言在哪,我就不这么折磨你,说!他到底在哪!”
慕容弃勉强清醒的目光颤抖着望着他,半晌后却咬紧牙又闭上眼睛,眼角淌下一行泪来,却是再不说话。萧炙皱紧了眉,心头越发烦躁暴戾,又逼问了几句仍是没有回应,便没了耐心,将怒气全部宣泄了出来。
“你以为夹紧了逼就奈何不了我了?”萧炙死死掐住他的下巴,几乎要将他的下颔骨捏碎,“我就让你长长见识,这贱逼不是你想夹就夹得紧的,你既然这么欠操,我就好好满足你!”
说罢,便猛地抽出大屌,见慕容弃立刻惶恐地并紧了双腿,便冷酷无情地攫住他两条大腿,随后猛一用力,啪咔一声,竟是硬生生将他的两条大腿扯得脱臼断裂!
萧炙面无表情地掰断了男人的双腿,在那激痛的惨叫声中抓住了自己的巨屌,然后朝着慕容弃紧闭着的阴阜,恶狠狠地鞭笞了下去!
“啊啊啊!别打!别抽我下面!不!不要!啊!痛!痛!啊啊啊啊啊啊!”
萧炙那根鸡巴完全勃起,不输给一条成年女子的手臂,又长又粗又凶猛有力,一棍棍猛抽下去,棍棍都抽打在慕容弃紧闭的肉唇上!慕容弃被抽得大腿狂抖,逼肉狂缩,崩溃地想要后退逃跑,却被掰断了大腿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哀叫着承受那残酷的屌鞭一鞭又一鞭地狠抽不止!那粗黑的大鸡巴从空中猛甩下来,如同烙了火的铁鞭,噼啪不停地拍打在他抽搐的嫩逼和肉蒂上,慕容弃被折磨得双眼发白,舌尖微吐,口水顺着唇角淌下来,如同一条被操傻了的母狗,脑子里被奸到一片空白。
“你懂我怎么对他?你凭什么自作主张!”
又是狠狠一鞭猛抽在他红肿的肉蒂上!那东西已经被抽得又大又肥,完全从包皮里裸露出来,膨胀成了花生粒的大小,恐惧地耷拉着脑袋,贴在同样被狂抽猛鞭的糜烂阴唇上!
“我好不容易找到他,你算什么东西!敢把我的人藏起来?!”
“啊啊啊啊!!不!啊!痛!不要!啊!啊啊啊!不!呃啊啊!”
“那是我的莫彦!是我日日夜夜惦记的人!你凭什么藏起来?!你凭什么夺走他!凭什么!!”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打了!不要了!啊!啊!!”
鞭打声痛叫声不绝于耳,萧炙越打越像是入了魔,双眼赤红,巨鞭狂甩猛抽,那凶狠的气势像是要用一根鸡巴活活抽裂他的整个下身。慕容弃感觉自己的整片阴阜快要被他抽废了,可明明就是如此令人崩溃的痛楚,这淫贱的身体竟真的如同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婊子,被这么凌虐狂抽一顿贱逼,竟然渐渐升起一丝诡异的快感,随后大小阴唇居然齐齐绽放,没等他从这难以置信的本能反应中回过神来,便感觉到自己拼命想要夹紧的逼腔,竟对着凶暴的施虐者讨好地张开嘴来,那肉花开始谄媚地吸吸吐吐,对着狂猛的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