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会有什么奸情吧?”
“他们都是南疆人,兴许之前就认识哎,算了,还是等萧哥哥醒过来再跟他说吧。”
两人这边嘀嘀咕咕的,另一边凤麟居的外头,蛮骨拉着叶鸣停下来,哼了一声,“真是不懂你这傻帽,为他去了半条命,居然就这么压着不说?我要是你,非得想尽办法心疼死他不可。”
叶鸣苦笑了一声,又摇摇头,“我受这些苦又不是讨他可怜,他醒过来就好,我也该走了。”
“你疯啦?”蛮骨恨铁不成钢道,“你半个身子都是新长出来的肉,心尖更是被捅了一百刀,这会儿必须得好好补身子,否则落了病根,别说折寿十年,恐怕连十年都活不过去了!”
叶鸣呆了呆,又为难说,“可我留在这儿,我怕他发现了”
“发现就发现啊,你是不是真傻呀!做好事不留名,你当你是佛祖哪!”蛮骨一看到这蠢货就来火,气呼呼道,“我已经写好了几个药膳方子,让管家收好着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吃上一年,见过傻的,也没见过傻成你这样的,看着就来气。”
“呃”叶鸣挠挠头,郁闷地怼了一句,“伤了萧大哥的是你,你这罪魁祸首还有理了”
蛮骨话音一滞,没好气道,“我也没想到,他会为了凤儿连命都不要。”想到刚才在房间里,萧炙对其他几人的温和态度,他心里忽然怪怪的,便说道,“他对那几个妻妾倒是真好。”
叶鸣苦笑道,“是啊,他对在意的人一向是很好很好的”
“那些人也真是真心待他,这四个月不眠不休地守着他他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你们如此啊?”
叶鸣傻乎乎地说,“他就是哪里都好啊。”
“你这蠢货,早晚得是被你自己蠢死的!”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凤麟居外头,蛮骨说道,“我进去找凤儿了,你这傻蛋自便吧。”
叶鸣抿了下唇,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你和凤阳到底什么关系啊?”
蛮骨一愣,继而挑眉笑道,“就跟你和凌潇王一样呗。”
“啊?”
蛮骨也没多做解释,转身就进了屋,叶鸣挠了挠头,没太明白他的话,正准备转身走了,却听身后大门砰地被人踹开,然后一道紫影一闪而过,顷刻就没了影子。叶鸣愣了下,不由喊了句,“蛮骨你去哪儿?”
可那人头也没回,一眨眼就没了,叶鸣觉得奇怪,便朝着门内看了两眼,小声说了句,“凤将军?他怎么了?”
可屋子里一片寂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叶鸣眨眨眼,忍不住进了屋,又喊了句,“凤将军?你在吗?”
可一直到进了内室,都没人回应。
凤阳的寝屋内,一切和过去一样,银白铠甲挂立在墙边,一杆银枪竖立在旁,几件黑衣叠放在床榻上,旁边一张简单桌椅,一个立柜,再无其他。
而这般简简单单的布置里,空无一人,叶鸣茫然地站了一会儿,又喊了几句凤将军,仍是没有回应,便疑惑地走出门去,一直走到院门口了才停下,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凤麟居的院落里种满了梨树,此刻正值初春,梨花盛开,昏黄月色下,忽然一袭微风缱绻而来,万千花枝簌簌摇动,一刹那仿佛春日飘雪,明明只是暖风拂过,却不知为何忽然泛起一丝冷意,仿佛真的置身于一场飞雪之中,寒来暑往,似是要埋葬了什么一般。
叶鸣恍惚回过神来,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想是凤阳也去别处忙了,没怎么在意,便循着声音去了热闹的地方,由着身后春庭飞雪,寂寂寒霜。
第二日一早,所有人都开开心心地赶来了萧炙的房间,饭桌也摆在了那里,萧炙总算能下地了,闻到饭菜的香味也饿了,不由笑道,“被你们这么喂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