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这个孩子?”
“怎么会不记得,我特意为了赶着日子回来,这次出征才打得这么急,”萧炙抱着人轻吻,感觉到他在自己怀里微微发抖,心疼的感觉便酸胀起来,又涌起一股绵绵的歉意来,“你怀胎十月,我几乎没有几日陪在你身边,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这么久弃儿,你会怨我吗?”
慕容弃听他柔声说话,心弦微动,终于忍不住倚在他胸前,小心靠在了他身上,“是我一直派你出征,怨不得你。”
“我坠崖那日,你是不是疼得厉害?”
慕容弃脸色一白,却是抓紧了他的手,犹豫道,“你你当真没事了?”
“我有没有事,你应该最清楚不是吗?”萧炙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脸上,笑道,“你看,脸上的疤都没有了,身体也强壮了许多,放心好了。”
慕容弃的手指一下下在他曾烙印着两道鞭痕的脸颊上滑动,好半天才说,“真的都没有了。”
“是不是看起来更俊了?”萧炙笑着亲了亲他的脸蛋。
慕容弃却垂下眼,好半天才说,“其实这话该我问你。”
“什么?”
“你为了我们慕容家的江山出生入死,你受了多少痛,我很清楚萧炙,我这般对不起你,一次又一次将你置身险境,你不怨我吗?”
萧炙闻言却是笑了,“我可不是什么义薄云天的大英雄,我肯豁出命自然是有所求,怎会怨你?”
他轻抚着慕容弃隆起的肚皮,又叹了一声,“东方怀孕的时候我想尽办法宠他疼他,尽可能抽时间陪他,可对你弃儿,这么长时间让你一直孤身一人,是我对不起你。”
“”
“往后我一点点弥补你,就从今天开始好不好?”说着便忽然站起身,弯下腰将慕容弃整个儿抱了起来。
“喂!你做什么”
萧炙抬起手臂,在他苍白的唇上温柔地吻了吻,“温太医说你们双儿的身体渴望夫君的亲近,越是疼爱你们,你们就会少遭些罪弃儿,你生产之前,我便天天亲近着你可好?”
慕容弃一愣,明白过来后登时就红了脸,“你说的亲近只、只是陪着我吧?”
萧炙眉头一挑,“那要看你怎么理解这个‘陪’字。”
“萧炙!我可是要生产了,你可别胡闹”
“怎么是胡闹?东方临盆前的两日还被我操得腿都合不拢了呢,双儿的胎结实得很,越操越舒服,不信我们一会儿就试试?”
“喂,你别胡说八道”
萧炙哈哈一笑,一边抱着他走,一边蹭了蹭他的额头,“别怕,你若是不愿意,我就抱着你也好,你看被我这么抱着,身体是不是舒服了很多?”
慕容弃推拒的手顿了一顿,小声唔了一声。萧炙被他这一声唔得一阵心软,等把人放到偏殿的龙床上,便覆在他身上说道,“不过你再勾引我,我可就不客气了。”
“谁勾引你了你、你快起来,又要做什么”
“怎么?你很期待我做什么吗?”
慕容弃慌忙摇头,“没有!”
萧炙被他这紧张的模样逗乐了,也不舍得折腾他,便在被窝里把人抱住,亲昵地亲了亲他的脸蛋。
慕容弃的确瘦得太厉害,东方煜快要临盆那一阵子,腰身都圆了一大圈,一张脸也白胖了一些,摸起来浑身都软绵绵的,声音也媚得要命,可眼前这个人瘦得就剩一把骨头,四肢纤细,肚子却奇大,抱起来都没几两重,脸色也苍白如纸,看得他实在心疼。
“弃儿。”
慕容弃窝在他怀中,接近了他的气息,似乎是很舒服,闭着眼的表情很安稳,萧炙看得心头一动,忽然亲了亲他纤长的睫毛,在他耳边轻喃,“等孩子生下了,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