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鸣儿身子也差,我一直在遍寻名医,捎带上你也没什么不可。”
“嗯、嗯好你说什么都好”蛮骨心里温暖起来,身体便更是燥热,听不下去这些温情脉脉的话,只想他快些再操自己一回,“那些以后、以后再说你先别堵着我,让我射出来啊!操慢些,你太凶了”
萧炙无语地掐了掐手中的肉棍,最后只得又评论一句,“你真是欠操的骚货。”
一直到温热的精液终于洒进穴心深处,钳制着他前方性器的手才终于松开,蛮骨的小腹绷到最紧,胀成紫红色的阴茎断断续续地吐出几股白浊。萧炙半软的性器还埋在他的体内,他抚摸着蛮骨覆了层薄汗的腰身,在他高潮后格外湿软的甬道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磨得他疲惫地嗯嗯叫唤了两声,倒是纵着萧炙随意亵玩,没有拒绝。
“你这骚穴也太不经操了,没操几回就松了。”
萧炙从他身体里退出,让他躺回到床上,只是又起了玩弄的心思,便抬起他一条腿,看向他股间湿漉漉的两处淫穴儿。还来不及闭合的穴口正反射性地张合着,两瓣大阴唇被操得格外红肿,细嫩的小阴唇可怜兮兮地往外翻着,不时有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流出来,收缩间,隐约可以窥见里头艳红的媚肉。
“倒是还在流水,你这小逼真是我操过的最会淌水的骚逼,没完没了的。”
萧炙的手指伸进去,挖了一些精液出来,抹在蛮骨的臀肉上。饱满的臀上还印着他之前亵玩时候留下的清晰指痕,他抚摸着那一条条的痕迹,问道,“疼么?”
蛮骨懒懒地嗯了一声,却是摇头说,“不疼,就是有点麻呢。”
萧炙看他这两瓣骚红的肥屁股,下身又抖了两下,蛮骨自然看见了他的反应,双眸眯缝起来,终于露出一个调皮的笑来,“原来你对我放了心,就开始受不住我啦?”
“我受不住你?”萧炙哼了口气,又把人捉了起来,“那就让你看看,我到底受不受得住你!”
“啊!”
撩拨了人自然要付出代价,再次被摆成屁股翘起的姿势,蛮骨却嘴硬道,“我发情的日子可是不定的,或许五日,或许十日,或许一整月,你可不一定受得住嗯啊!”
萧炙已然操进了他喷着水的骚逼,用行动告诉他答案,压根不废话。他把他的腿掰得更开,一手揉捏着他饱满的臀肉,一手在他的雌穴上来回拨弄,打着圈儿地摩挲那处湿软的媚肉。
蛮骨仰起头来,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幔,难耐地承受着男人粗暴的蹂躏。身下的凶器不停在他股间进出,那根巨物彻底翘了起来,直直刮弄着他厚实的肠壁,蛮骨低低喘息着,两团豪乳情色地挺立起来,随着挨操的节奏不住甩动在他的脸上。萧炙看他张着嘴,无意识地舔弄甩动而来的乳肉,一脸欠干的骚贱模样,烧得他更是欲火旺盛,操穴的动作也越发凶狠起来。
“以前只觉得怜儿和东方够骚了,没想到你更进一层。”
“嗯啊那你是喜欢他们还是、还是喜欢我这样”
萧炙捏着他水淋淋的肉唇,凑到他耳边笑道,“三个小骚货,我都喜欢。”
“啊啊!”两瓣柔嫩的阴唇被掀开,敏感的阴蒂不时被碾过,熟悉的快感袭来,蛮骨咬着唇,喉咙里不断泄出低哑的呻吟。
萧炙拨弄着男人腿间湿漉漉的小阴唇,中指捅入穴口浅浅地抽插了几下,在贪婪的穴肉咬住他的手指时又坏心地抽出,这样重复好几次,把蛮骨弄得全身燥热,恨不得抓住他的手指往自己的肉逼里头插去,永远都拔不出来才好。
“你不要玩了”蛮骨主动把腿张得更开,伸手扒开自己湿热的雌穴,将艳红的穴口敞开在他面前,“你快进来,快些”
萧炙看他那淫贱模样,更是不想遂了他的心,于是跨坐在床上拍了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