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会让你死的,咱们一起活到老,一起玩到老,你要陪着我一辈子,不许走在我前面,听到没有?”
“嗯我我”叶鸣睁开眼睛,伸出无力的手抓住萧炙宽阔的肩膀,埋首在他肩头哽咽着说,“我何尝想要离开你呢萧大哥,我也想想一辈子陪着你,我也想能陪你到老大哥,我也想一直活着,想这么抱着你啊”
萧炙被他这一番话说得心头大痛,痛过之后却又甜得发软,几乎要融化在心尖里,他果然还是舍不得弄痛这个人,舍不得亵玩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便慢慢抱紧了叶鸣细瘦的腰肢,下身的动作也逐渐变得温和起来。顾念着男人敏感的反应,萧炙一边小心开辟那腔脆弱的肠道,一边又伸出手指开拓他肛口周围细嫩的皮肉。抹开叶鸣肉棍前方流出的淫液到他紧缩的肉穴上,手指动作的间隙里,听到叶鸣难为情地呜咽着喘息,他安慰地亲了亲男人紧绷的唇角,看着他红得发烧了似的脸颊,忍不住就掰过他的下巴,撬开他的唇齿再次深吻了进去。
叶鸣此刻大张着腿,坐在萧炙的大屌上面,整个人的重量被一根大鸡巴支撑着,实在是羞窘到了极点。他压抑着本能涌上的淫荡叫声,无助地承受着萧炙故意撩拨他的手指,那几根手指一会儿刺激他敏感的龟头,一会儿又伸进后穴里反复抠挖,一会儿又捏起他胸前挺立的乳头,不断地戳刺拉扯,没完没了地刺激着他全身的敏感带。他张着嘴急促地喘息,一直到萧炙的吻退出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根作乱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他口腔里,反复抽插他喉眼中软垂的肉粒,他终于受不住地淫叫出来,扭着屁股推拒萧炙的身体,却带动起屁眼里的大鸡巴扭转磨擦,将那根大屌刺激得又涨大了一圈,随后像是忍无可忍了,突然就铆足了劲儿,发了狠地操起他的逼来。
“啊!啊!痛好重好快啊!大哥轻、轻些太用力了呃啊啊!”
在充分的精水和肠液的润滑下,萧炙的整根肉棒完全吞没进了叶鸣的身体里,叶鸣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呻吟中带着痛苦,痛苦中却也带着欢愉,那雄壮的龟头剖开了他体内每一寸的肉壁,他清晰感觉得到身体深处层层叠叠的肉褶翻卷着、敞开着、紧紧包裹着、护卫着心上人慷慨的赏赐。每一层褶皱里渗出的肠液浇灌着入侵者干涩的头颅,他仿佛觉得自己化成了一管淫器,承接着欲望的鞭笞和洗礼,黏稠的精水是他的食粮,凶恶的律动是他的心跳,全身的感官只剩下那张被狂操猛奸的入口,穿插的是通往他身体内部的穴道,如同将他整个人勾扯着翻卷出来,由内而外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向那个人展示,向那个人证明,他对他的渴望是有多么地深刻而无悔。
我爱你。
他深深望着那个人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在他带给自己的滔天欲海中遥遥呼唤。
我爱你我爱你萧大哥萧炙,我爱你
“啊啊啊”
身体内的肉棍猛地涨大了一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目光太痴迷了,男人望着自己的眼睛,居然有些激动起来,叶鸣仰起头,抓紧了萧炙的肩膀,感受着体内的肉棍直插到最深处,像是要将他全身的肠肉一口气贯穿了似的。两只大手用力摇动起他的两瓣肉臀,粗圆的龟头在他体内更加粗暴地摩擦发烫的肠壁,那一块早已被萧炙熟稔了多年的点更是被凶狠地捻磨,身体像是触电了一般,快感一波一波从肠道深处传来,叶鸣受不了地闭上了眼睛,还不忘配合着让萧炙感到舒服,用脱了力的肛穴咬紧那根正得着趣的肉棍,甚至连肠液都自发地分泌出来,润湿了操穴的屌柱,让那东西发起狠来越发地畅通无阻。
萧炙被他伺候得极爽,便干脆把人又推倒在床上,展开了下一轮迅猛的攻击。叶鸣的腿被高高举起,萧炙整个人压上去,将他的身体完全对折,浑圆的屁股被高举到半空,肉棒更是全数操到了根部,男人爽得尖叫了一声,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