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身子又这么凉冷不冷?晚上我抱着你睡吧?”
“还好”凤阳越发觉得无力,眼皮都沉重起来,渐渐有些迷糊,“萧好困”
“困了?那先睡一会儿,到了家叫你。”
“嗯”
凤阳可能真的是累着了,一直到萧炙抱着他下了马,进了王府,居然还睡得沉沉的,眼皮都没睁开。萧炙仍是担心,便叫蛮骨过来给他把脉,确认了身体无恙才给人盖好被子,退了出去。
“凤儿这是怎么啦?”
“半路忽然说累明早还是请闫大夫再来看看,”萧炙的话音一顿,忽然又皱着眉瞪了他一眼,“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许叫他凤儿。”
“嘻嘻,我想叫就叫,你管不着~”蛮骨抱住他一只手臂,笑眯眯道,“那个胡尔沁很有趣吗?你俩怎么天天去陪他?家里这几个都要想死你啦,天天都看不到你的影子。”
“他就在京城待半个月,过几日便回去了,”萧炙对这家伙一向没辙,一会儿恼他一会儿又觉得他可爱,实在是心累,“愉儿怎么样了?听说又发烧了,好些了么?”
“哎双儿身子弱嘛,他又喜欢舞刀弄枪的,和东方学了几招,没多会儿就发烧了。”蛮骨郁闷地鼓着腮帮子,边和萧炙走出凤麟居,边抱怨道,“要我说啊,他和宁儿一样跟我学学医理和蛊术多好,宁儿多乖呀!又聪明又听话,哪像我那个皮崽子,屁股就坐不住。”
萧宁儿便是玉怜儿的孩子,除了刚生出来时候嗷嗷大哭之外,到现在都快两岁了,没再掉过一滴泪。小家伙乖得跟兔子似的,玉怜儿有时候还会跟萧炙撒娇呢,那小家伙就是天天笑眯眯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一张脸也看不出在想什么,让萧炙挺没辙的。
“宁儿才两岁,还能跟着你学东西?学得会么?”
“你可别小瞧他,小家伙聪明得很呢,话都说不出几句,倒是把药草都认得清清楚楚的,你还没他一半能耐呢!”
萧炙一听这话就不满意了,伸手揽住他腰肢,在他腰窝处捏了一下,“我能不能耐需要证明给你看么?”
蛮骨顺势就贴在他身上,一条腿麻溜地挂在他胯上,笑嘻嘻地蹭了两下,“来呀来呀,就怕你现在一大把年纪了,证明不动了呢!”
“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找操。”
蛮骨显然是真的在找操,萧炙随便挑了个房间拉他进去,这骚货就一路在他身上磨蹭来磨蹭去,专挑容易起火的地方,等萧炙把他扔上床的时候,早已被他磨得屌硬身子热,于是三两下就脱了衣服,把床上的骚货也给扒了个精光。
“小浪逼,都快被你磨出火来了这么想我?”
蛮骨笑盈盈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才不是想你,是想你的大、鸡、巴~”
三个字一顿一顿,“巴”字吐出来时,还在他耳廓中间色情地舔了一下,萧炙眸色一沉,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你个骚逼,成心想让我操死你是不是?”
“哈哈~那你倒是来操啊,就怕你操不动我这骚逼了呢。”
“你怕是明天不想下床了!”
萧炙也不再废话,直接分开他两条长腿,蛮横地掰开那两片丰盈肉唇,猛一下子就肏了进去。
“啊!哈”
萧炙整个人压在蛮骨身上,全部的体重都汇聚在那根操逼的大屌上,因为狩猎了一整天的关系,身上带着汗水的雄性气味比平日更浓烈了几分,蛮骨被操得逼眼直抽,鼻子里还充斥着男人的厚重体味,不过被抽插了百十来下,便受不住地浪叫起来。
“哦啊萧炙你你味道好重要、要冲死我了嗯!嗯!啊啊再用力点,啊!哦对,就那儿用力!啊好爽操死我吧,操烂我的逼,小骚逼要痒死了啊!啊啊好舒服”
萧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