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就说上次,我本可留些在内里,你个死妮子居然还伸手进去挖,
硬是要我也尿了出来,还说什么大伙一起才公平,公平你个头,每次都浇我一身,
还非得要我也浇你一身才算完。」,莲儿没好气的敲了敲姗姗的头,心里那份淡
淡的郁闷才算消散些。
「好吧,下次咱两就缓些慢些,将这事也告诉莳田,让他也别那么癫了。」
「你把持住才好,别到时候又疯又癫,又哭又喊,来了来了,要死了要死了
~不要怜惜我~用力~」,莲儿学者姗姗的声音,引得姗姗羞死了,不依的追着
莲儿打闹,两人在后院的笑声飘过了高墙——
莳田处理完前堂的官司,已经是晚饭时分,一桩偷牛案子,死了两人,这样
的民风也只有此地才有了。
吃罢晚饭歇了阵子,莳田喊丫鬟给自己放了一大桶热水,准备今日此时的练
功,就看云儿和霞儿手里拿着瓜瓤走进来,两人表情动作都有些扭捏,莳田好奇
的问:「你两做什么?」
「我两进来伺候老爷沐浴。」,云儿年纪稍长,胆子还是大些。
「哦。」,莳田听过那些老爷们的生活,但自己这是次遇上,不由得说
道:「那你两等会,老爷要练功,等一个时辰后再进来吧。」
「是,老爷。」,看着两人同时退出门去,莳田笑了笑,这老爷的日子真不
错,而且以姗姗那炮仗性格,居然可以容忍婢女为自己沐浴,真是想不到。
莳田一个马步扎在巨大的木桶里,开始条件反射一般的练习,如今他的力道
控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像是随意在水中扒拉,但莳田的肌肉暴起程度充
分说明每一拳打出都有裂石之威,水浪受不住这样的力道,爆音之后就是一波水
浪炸起。
「老爷,奴婢可以进来了吗?」,云儿和霞儿在门口唤了几声,发现里面没
声响了,壮着胆子推开门往里看,发现老爷还在,不过手里多了本册子。
听到开门之声,莳田连忙将册子放到一边用衣服遮住,笑着对她两说:「刚
刚老爷入神了,没有听见你们说话,你们进来吧,帮老爷擦下背。」
两位怯生生的丫鬟,生平次给一个男人擦背,两人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紧
张的,身子都被汗液湿透了,擦完背两人又往莳田身前撒了些皂角粉,开始给他
擦洗胸膛,看着两个衣衫单薄,娇喘吁吁的小丫鬟,莳田心里说不出的享受。
上半身擦完,莳田很是配合的从木桶里站了起来,下身那根兴奋过度已经发
紫的狰狞肉棍,随着莳田的起身浮出了水面,云儿和霞儿两人看到这般凶器,两
人同时停止了动作,两个小丫鬟以前虽没见过男根,可这也太超乎想象了难道天
下的男子,都有这般凶物,虽说不知道此物有何用处,但天性里的害怕让两人怔
住了。
「怎么?」,莳田此时说不出的得意,但看两人不动作了,他就这样立在水
里,有些尴尬。
「没,没什么……」,云儿先答话,赶紧给老爷继续擦洗,可那肉棍,两人
都不敢碰。
「这里也得洗,涂满了皂角,不擦洗干净,难道让老爷就这样出去?」
「是……是……」,看了看霞儿,云儿抿了抿嘴,想用瓜瓤去擦洗肉棍,莳
田这时说:「你想痛死老爷?用手。」
「是。」,云儿用手沾水,一下下的冲洗捋动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