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还不够,竟拨开雌穴上边的阴唇,拉扯着其中的阴核。我嘶哑地浪叫出声,爽得止不住地蹬腿,雌穴绞着花月出的阴茎。花月出猛干了几十下,把浓精射进我的宫腔里。随后,他抽出疲软的阳具,任由我倒在床榻上。
先前被使用过度的雌穴修养了没多会儿又被操了个彻底,纵欲的下场就是我的雌穴隐隐作痛。花月出很少干我,但如果他被我挑起欲望,便不是一次二次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不一会儿,花月出起身把我抱进他的怀里。他再次硬起来的长屌不容置喙地插进我的雌穴里,随意抽动几下后,酥酥麻麻的雌穴很快迎来了高潮。甬道蠕动着喷洒出几道淫水,为花月出激烈的操干在交合处打成了白沫。
“不不行了......”
花月出禁锢着我的两条大腿。我起伏着,被他不息地贯穿身体。他如野兽交媾般咬住我的后颈,皮肉撕裂的痛楚却成为情欲催化剂。我爽利出声,前端的性器又射出几道稀薄的精液后,便耷拉在胯间,已无力再硬起来了。
“这几日昏睡不醒,又梦到什么了?”
我被干得眼都失了焦,神志不清地回答道:“梦到什么?”
花月出又操进了宫腔,我低噎抽泣道:“梦到你、斩尘和叶南歌......我什么都看不见,好疼啊嗯......还有蛇,我好讨厌蛇......断鞅断鞅......唔啊啊!还还有师弟......”
“他们都不要我了......”
花月出沉默地听着,出乎意料地抽出了挺硬的肉具。他抱住瑟瑟发抖的我躺在床上,温热的手掌覆上我的眼睛。他说道:“再睡一会儿吧。”
“我不想睡。”
“我抱着你,你很快就会睡着了。”
我不再作声,听着花月出胸膛中有力而鲜活的心跳声,慢慢阖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