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亲我”
“对对不起”柳元阊赶紧道歉,苦笑着心虚,不敢拿什么理由做幌子,把小崽子赶出了房间。刚才那一下实在是别扭,他接受不了,需要时间缓缓。
杜芳庭还想让哥哥亲亲自己,结果没机会了,心里很想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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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寨子里忙,没人搭理他,他像小幽魂一样走来走去,不知不觉又到桃树林。老远看见田三喜坐在桃树上,他急忙跑过去提醒:“不能吃,酸!”
因为有过亲身体验,所以这提醒格外情真意切,仿佛预见到那酸倒牙的情景。他又跑近一些,把话说得更清楚,“桃子没熟,不能吃!”?
田三喜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毛桃,又青又小,他根本就不准备吃,谁会吃这么酸的桃子?
——除非那个傻子。
说着,杜芳庭绕着桃树走了一圈,桃树不高,因为他不爬树,所以需要从下方仰望对方。三喜是什么树都能爬的,此时占据了有利位置,便掂量着手里的桃子,瞅准那人的地位,朝他身上丢。
自从新年过后,田三喜就很少欺负他了,猛然挨打,芳庭有点懵。
田三喜继续丢他,又轻又准,总能砸到一点地方。
“你干嘛打我呀?”杜芳庭委屈地叫道。之前两人的恩怨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这时候是来好心提醒的,这个人太不讲理了。
田三喜就没讲过道理,尤其这个小傻子总是气得他牙痒,恨不得照那肉嘟嘟的身上咬两口。他早就看见杜芳庭喜欢来这里玩,否则自己也不会有心情来,但是那家伙一次也没发现过自己,一次也没有!这种忽视,比别的东西来得更叫人可气。于是田三喜就像跟芳庭有仇似的,见到一次欺负一次。
其实这样欺负的机会不多,这不,人很快被他打走了。一个懦弱的小软蛋,半点不还手,被欺负后圆滚滚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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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田三喜在树上叫了一声,通过山谷,声音在山谷间回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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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寨子里,杜芳庭去找老袁,想跟老袁倾诉一下刚才的委屈。刚到厨房,却见老袁拿着吃食出来。手里提了一个木桶,是几个人的分量,那饭菜内容自不忍直视。
“你去给谁送吃的啊?”他抓住老袁问。
老袁摇了摇头,“给新来的肉票,一天吃一顿,人都快散架了。”
他年纪大了,对于他人的惨状不免有些同情,往常寨子里人质都是他去送饭的,不知道送走了多少条人命。这次一下子五六个,老袁感到压力巨大,跟杜芳庭多唠叨了几句。
芳庭本就像孩子一样好奇心重,听到此话觉得必须要去看看。他跟在老袁后面进了柴房,房间里肮脏昏暗,散发着不明怪味。有几个人靠在墙边,身体是被绑着的,嘴巴上也贴了封条。他们一定很难受。他在心里想。
那些人对送饭进来没什么反应,老袁需要蹲在他们面前,把浆糊一类的食物一勺勺喂进他们嘴里。不得不说,这样关押人质的方式谨慎得过分,凭借人质自己的能力大概饿死也逃不出去。
老袁一边用勺子把浆糊挖出来,一边唠唠叨叨的劝诫:“多吃点,吃了这一回也不知道有没有下一回,不吃走的更快呀。”
那拳头大的铁勺,放在嘴边也是很难吃到东西的,多余的部分从嘴角流向下巴,粘得脖子黏糊糊,使人更加没有了干净和体面。
几个人质大概是饿坏了,顾不得那么多,一个个像巢穴里的幼鸟一样伸长脖子。老袁从边上给他们喂,就见中间那位女士不肯张嘴,闭着眼睛只是落泪。]
她很美,皮肤白皙,面庞姣好,杜芳庭对于好看的脸庞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他发现这位女士模样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没有忍住的叫道:“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