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孙营长靠得特别近,“看你身手不错,也是一块好材料,想不想到我手底下当个官儿?”
柳元阊失笑,“这军队里的官我就不当了,当了也是给别人送死。”
“年纪轻轻,贪生怕死,还有什么志向?”
“您才看出来我没出息。”
孙营长哈哈大笑,嗓音洪亮,倒是很畅快的样子。“行,你怕死有人不怕,不过我觉得,以后指不定还能见到你。”
柳元阊回到裁缝铺,掌柜正在训斥小徒弟,小徒弟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没有杜芳庭的身影。他心脏一紧,急忙寻找,转身就见杜芳庭站在自己身后。
“吓死我了,小崽子你去哪儿了?”
杜芳庭望着他,“没去哪儿,一直在门口呢。”
知道是自己忽略他了,柳元阊有些不好意思,说没什么事情,可以回家了。
杜芳庭迟迟疑疑,牵起他的手,“可是哥哥,刚刚你说看到一个故人,那故人是谁呀?”
“我看错了,并没有这人。”
“哦,那你是想他了吗?”
两人一面说话,一面往外走去。天气晴朗,雪白太阳光刺的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