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生不掌家管事,不明白其中难处呐。”
陶长宁听他放话,冷笑道:“我不操持家务,难道全都交给旁人?柳兄弟是个大方人,别的不说,他留下的银子就够你伺候一年的。这话我有没有说错?”
白管家低着脑袋,为难的说:“您要是不信,我把账本拿出来给您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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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长宁自然不会看别人家的账本,他把管家叫来了,更想搞清楚柳元阊的去向。问对面那个小兄弟,倒不如问这个精明的老头子。他许久没来,万没有想到柳元阊也是失踪的,见这个家荒凉的景象,倒是感慨万千。
白管家知道的有限,唠唠叨叨说来说去都是那么几句,大致意思就是,大家都不知道人去哪儿了。陶长宁打发白管家下去,转向杜芳庭。杜芳庭缩在冰凉的木头椅子上,低垂着脸,并不愿意面对他。
“你哥哥离开这么久了。”陶长宁组织语言,“你再去那儿等着是不值当的,就算等到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他肯定希望你照顾好自己,你这般折腾自己,正是辜负了他的心意。”
不知道说什么,准备先教这孩子别再干傻事,结果他听到一个轻轻的“不是的”。
杜芳庭看向他,眼里含着泪光,“才不是这样,哥哥不要我了!哥哥大坏蛋!我讨厌他!”
这么久了,还不回来,现在他才不要相信哥哥想着自己。哥哥一定是坏蛋,他故意不来接自己。
他坐在椅子上流泪,默默无声,大颗泪珠从眼眶冒出来。两根手指绞在一起,手背满是冻疮,因为捂热了狠狠地发痒。眼泪水太多了,擦也擦不干净,哽咽着哭道:“哥哥,哥哥呜呜哥哥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