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晓冬回,「我们看了就知道。」
燕晓冬拉着女儿,敲敲书房的门后,便直接开门进去,让以为是燕安邦去而
复返的陈文雄,吓了一跳,不悦的说「进来也不先敲门吗?」
燕晓冬母女俩一看陈文雄的神情,以及坐着的方式,马上就知道是怎么一回
事,不禁呵呵的笑着。燕晓冬拍拍女儿,丢下一句「我刚刚可是有敲喔。」就离
开书房,进到一旁的主卧室去了。陈洵美则是站在门口,笑嘻嘻的看着爸爸,暧
昧的说,「刚刚小舅舅不是上来问数学?他没有发现爸爸桌下有个忙碌的小妖精
吗?」
陈文雄说「先将门关上。」陈洵美便反手将书房门扣上,顺便反锁住,陈佩
玉也缓缓地从书桌下钻出,站直后整理着自己的一头乱发,没好气地说「小舅舅
那么专心问功课,根本就没发现我也在呢,真是个二愣子。」此时陈佩玉全身上
下,只穿着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亵衣,根本遮不住她那白皙滑腻的肌肤,两腿间
的细缝也若隐若地,不自觉地挑逗一旁的父亲,而刚刚晚餐时的穿着的那件宽袖
对襟,早就不知丢到哪去了。
此时的陈洵美刚洗完澡,穿着棉质的短袖睡衣及短裤,长腿如玉笋般洁白光
滑,她笑笑地走到书桌后面,拉着妹妹让她在爸爸的大腿上坐下,自己则是在旁
边的椅子上坐下。陈佩玉见到姐姐丰满的双乳,以及单薄睡衣遮不住的一对激突,
不满地说「姐,这礼拜可是轮到我陪爸爸喔。」
陈佩玉不引为杵,自然地安抚妹妹的情绪,说「知道,我就是上来向爸爸说
声晚安而已,不抢你的时间。」陈佩玉脸颊气鼓鼓的,心想那你干嘛说声晚安就
可以走啦,还这么自然的坐下来干嘛?
陈文雄双手搂着左右大小女儿的细腰,柔声说「姐姐妹妹不要争,爸爸想跟
你们一起玩。」
虽然陈洵美比陈佩玉大没几岁,个性大剌剌,但出於某个原因,她一向很照
顾妹妹的情绪,她笑笑地说「爸爸还是陪佩佩,我等等就下去睡觉了,不过有件
事还没跟你们说,下个礼拜我得参加系上的集训,大概好几天会待在山上不回家,
还得练习几首曲子,会比较忙,佩佩你就多陪爸爸吧。」
听到姐姐这样说,陈佩玉想姐妹俩人是一个礼拜轮一次,下礼拜本来轮到姐
姐,但她刚那样说,显然就是将时间让给自己了,而自己刚才还想跟她争宠,於
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是喔,那姐姐你辛苦了,不如这两天我们一起陪爸
爸好了?」陈洵美笑笑地点了头,让陈文雄也大感欣慰。
陈文雄笑着说「那今晚姐妹俩一起陪爸爸吧!佩玉还不帮姐姐更衣?」所谓
更衣,就是脱衣服的意思,陈佩玉心里一荡,有点害羞地伸手替已高举双手的陈
洵美,脱下身上的上衣,然后瞪着姐姐那对雪白丰满,不停颤动的巨乳,开始被
爸爸的魔爪给蹂躏捏玩,恨不得自己的一对贫乳也能够马上膨胀变大,好得到爸
爸的宠幸。
这时,陈佩玉想到一件事,不禁向爸爸娇嗔说,「爸,你刚刚给小舅舅解释
那首诗,讲得四平八稳,但先前你明明不是这样向我们解释的呀!」
陈洵美看看妹妹,好奇的问,「刚刚发生什么事呀,解释什么?」於是陈佩
玉便向姐姐简单的讲述刚刚小舅舅进房问数学的经过,让陈洵美也不禁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