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舔?”
言子喻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随后重重地点了头,死死盯着薛明朗的下体,活像一只饿狼。
薛明朗轻蔑一笑,靠在床头,玩味地看着言子喻:“那你就得给我舔射。”
收到薛明朗的命令,言子喻眼睛里亮着精光,看着翘得老高的性器,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他收好牙齿,用口腔的软肉包裹住长长的茎身,言子喻的嘴巴不算大,但此时此刻却被撑到了极致,蛋大的龟头顶着喉头深处,唾液被刺激出来,悬在嘴角边,他忍住想吐的生理冲动,卖力的上下吞吐着。
这是香蕉完全不能比的长度和硬度,也给他的心灵带来了巨大的满足感。言子喻边给薛明朗口交,边抬头看他,把薛明朗的眉眼全看进心里。
言子喻的口交技术确实长进不少,紧致的口腔收缩着,给薛明朗带来了不小的刺激,但他眼皮一垂就看到一个痴迷的眼神,立马萎了几分,不知道为什么,他见不得言子喻拿这种眼神看他,而且洁癖的言子喻和现在母狗般的言子喻简直判若两人。薛明朗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言子喻头上。
言子喻整个人被被子蒙住,陷入黑暗中,他想退出来,但是薛明朗隔着被子按着他的头,强迫他继续,他嘴里动作着,不能说话,只能轻哼两声表达抗议,挣扎了一会儿也放弃了。看不见脸就不看吧,总比又被踢下去的好。
视线消失了,其他感官就异常明显了。薛明朗的气息迎面扑来,充斥着言子喻的鼻腔,像是最刺激的春药。言子喻早就有了反应,薄薄的睡裤隆起,顶出一团,沾湿了裤头。
吞吐的动作随着咕噜声响有节奏地应和着,耳膜里全是暧昧淫荡的水声,口水糊湿了薛明朗的胯间,黏腻一片。就算言子喻看不到,也能想象出来,这根漂亮的嫩色巨根此时此刻一定精光水滑。
言子喻用香蕉练了好几天,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感觉到嘴里的性器越来越硬,马眼里的液体分泌的越来越多,腥咸的味道麻痹了味蕾,他更加有成就感了,什么洁癖,什么傲气,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脑海里唯一的东西便是薛明朗的脸,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他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带着一些痴,又带着一丝媚。
被子里的空气无法流通,太过激烈的口交让言子喻有些呼吸不顺,整张脸被憋得通红,薛明朗还是不肯放开压着他的手,并不时伴随着往上顶的动作。
薛明朗没有什么经验,不可否认,撇开言子喻的性别和为人不谈,言子喻确实让他舒服了。小腹间有火在奔腾,性器也膨胀到极致,薛明朗往上顶的动作越发粗鲁,频率小,速度快,顶的言子喻呜咽求饶。
薛明朗突然掀开被子,抓住言子喻的头发,又是往上深深一顶。他满意地看着满脸通红的言子喻被顶得直翻白眼,差点干呕出来,生理性唾液不断从嘴角流下,眼角也泛着泪光。
这是你自找的,现在哭给谁看呢?
薛明朗喘着粗气,恶狠狠道:“强奸自己的表弟,吃表弟的小弟弟,你是男人吗?嗯?”
“呜啊......唔唔嗯......”
“你好脏啊,你看你的脸上,全是口水,”薛明朗云淡风轻地说着,手还拍了拍言子喻被性器顶着的脸蛋,“你说你要让我舒服的,为什么现在又在哭呢?”
“你是不是反悔了啊?”
身下人急忙摇头。
“表现的不错,我想射了。”
言子喻脑海里突然炸成烟花,他只是给薛明朗口交,但是他绝对不允许薛明朗射在他嘴里,毕竟那玩意儿太脏了。他挣扎着想退出来,可是整个人都软成一团,使不上力,像一个破布娃娃般被薛明朗抓住头发死命地顶着,仿佛要将他的喉头顶穿,言子喻委屈,眼泪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