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也能教会白痴很多。
我把手探到他身下,蒋辰“啊”的叫了一声,合拢腿。但已经晚了,我的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就钻了进去,顺着阴唇进入阴道,屈了几下,活动起来有点困难。
我把手伸到不肯正眼瞧我的白痴面前,上面还滴滴答答往下滴淫水。他赶紧闭上眼,看他脸红挺好玩,表情纯洁的就像未经人事的处女。我把他抱到大腿上,再次塞手指进去到处戳弄,蒋辰浑身一僵,死死咬住嘴唇。
“不、不要玩了哈啊这样不好啊啊啊啊啊不要”
他的阴道倒是因为快感而蠕动起来,我更加用力地用手指操他,蒋辰摇着头,眼角被激出几滴泪。]
“怎么不好了?”
“嗯啊啊啊这、这样不对”
“怎么?用鸡巴操你就对了?”
蒋辰不好意思回答,他用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穴都往我的手掌上挤。他一边叫一边扭动,淫水被手指带出,溅的到处都是。他的屁股正好顶在我的勃起上,鸡巴被他越蹭越硬。
我几下解开束缚,在蒋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将鸡巴挺了进去。蒋辰猛地弹起来,我抚着他的背才好歹让他不要乱动弹。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好热!呃啊啊啊受、受不了了慢一点啊啊啊”
他无处可躲,只好抱住我,一个劲的乞求,但下面的很诚实的往外冒水。过了一会儿他就适应了,喘了几声,又慌忙咬住下唇。
“刚才为什么不用按摩棒?”
“哦哦哦呃啊啊啊那个太、太粗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慢一点”
我大笑,蒋辰简直就是我的快乐源泉。他里面连我的鸡巴都能整根含进去,竟然还以为那根细小的按摩棒会捅穿他。
蒋辰把脸抵在我的肩膀上,羞得不肯抬头看我。他的前刘海触碰肌肤,弄得我有点瘙痒。我搂住他,不停地顶子宫口,他被撞得又哭又叫,不一会儿就去了两次,瘫在我身上无力动弹。但我还没射精,直操得他不停乱叫“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请快放开我受不了!”,弄得他射了一回,我这才用力一挺,把精液注满蒋辰的子宫。
结束之后,我们一同躺在床上。白痴休息了一会儿,盯着我欲言又止。我表示有屁快放,就听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为什么不,我的意思是你还在拍呃,拍这种东西吗?”
似乎觉得这问题很侵犯我隐私,他满脸都写满了歉意。
“没了。”蒋辰看起来松了一口气,我没告诉他的是,这是因为我暂时没找到合适人选。看惯了骚货这种极品,我和观众都不可能接受次等品。能入的了我法眼的候选人不多,这几次操下来我对蒋辰观感还不错,他勉强能挤入这个名单。不过现在他肯定是不肯面对摄像头的,以我对他的了解,要让白痴拍片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再怎么说也得多调教几个月,慢慢放松他的警惕,我才能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白痴当然不知道我的想法,他缩在我的怀里,蹭了蹭我,一幅心满意足的模样。我冷眼旁观,不禁感到好笑,这白痴好像对我还挺有好感,喂药事件也不在意,莫非是操多了还真产生依赖心态了?算了,偶尔玩玩恩爱游戏也不是什么坏事。
说到拍片,我又记起了骚货。总觉得阿宜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挺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现在过的如何。
我给他发信息,等了半天没得到回应,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好像不是第一次了。到底他妈的在搞什么鬼?
我径直去他家按了门铃,没有人回应。去问住在楼道尽头的房东,那老女人不肯告诉我,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业主隐私”。]
“那钥匙总能给我一把吧?我要进去看看。”
房东冷漠地望着我,我从她的目光中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