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抱我坐在椅子上,一日三餐喂我食物,起初甚至是流质的。我意识到谢昭迟想把我当作一个婴儿,这个事实让我感觉恶心透了。
我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让他接受我会讲话、骂人、咬人的事实,他看起来失望透顶。但他还是养了下去,接下来是装扮游戏。他让我留长发,天天给我梳头,为我选裙子,给我画妆。偶尔,只有偶尔,在我表现好的时候他允许我穿裤子,膝盖以上的那种。
我的呼救无人聆听,谢昭迟让我住在他在外租的房子里,除老师之外,他从不雇人,只使用机器。没有人能救我。我只好加倍反抗他,他越是不喜欢的事我就越做的起劲。他喜欢乖顺的,那我越加放肆;他希望我成绩优异,我就殴打每一任家庭教师;他渴求我爱他,那我永远不会如他的愿。谢昭迟是个恶心的同性恋,我能从他眼神里看出他想操我,所以我就穿着裙子,用手指操了他。我用刚做好的指甲戳他里面,哪怕这样他也吸着气半勃,这个欠操的东西。
一直等到我长出喉结,这个游戏总算不适合玩下去了。谢昭迟正忙着和兄弟姐妹勾心斗角,于是他同意我换回男性服装,还让我上了正常学校。
谢昭迟苦口婆心劝我要好好学习,最好能考上他的母校——他对我总有远超实际的期望,所以我挂了全部科目(要体育不及格真的有点难),并且搞大了两个女学生的肚子。然后我被退学了。
至此,我对谢昭迟的报复告一段落。
没错,我的一切的确都是谢昭迟给予的。他随时可以收回恩赐,把我变回无家可归的孤儿。我知道,但那又如何?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令我言听计从,让我像条家犬一样匍匐在地。
他改变了我的人生,使我变成一个任性、自由散漫的混蛋。我不清楚这和我原本的人生轨迹相比,哪一个显得更糟。
谢昭迟平日对我还算好,我要什么他都会买。他不舍得打我,连大声和我说话都不会,所以我以为这次也和往常一样被一笔带过。然而谢昭迟却真的生了气,我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大动肝火的模样。
他他做了什么?谢昭迟他把我关进屋子,然后
喂药。对。药。试验三期我吃了药是是谢昭迟不对,不是他,是别人不不不不不就是他,只有他,是谢昭迟!谢昭迟!是谢昭迟让我吃的。
那个阴险的变态!我吃了药,一种以增加男性生殖能力为目的而正进行内部试验的药。试验失败,三期的药物副作用过强,不适合大面积推广。我大病一场,后遗症仍被留下:性格暴躁,丧失同理心,反社会倾向,性欲增强,阴茎增大,精子活性增强。
这件事的结果是:我的倒霉蛋二哥谢温弦背了黑锅,老爷子让他出国,我有五六年没再见过他。
至于谢昭迟,明明是谁?是谢昭迟是他,没错,明明是他喂我的药,但他却活得滋润,还整合掉公司好几个研究部门做了主任。
谢昭迟坐在我床头,掉下几滴鳄鱼泪,说对不起我,让我受到这种委屈。
我看着他虚伪的落泪,几乎想吐。我说,别他妈哭了,要赎罪就让我操。
谢昭迟吃惊地看着我。他装的真像,但我早就看穿他的目的。我现在只想操人——男人女人随意,偶尔是只猪也无所谓,而谢昭迟则想和我做爱,我们目标一致。
我让他跪着翘起屁股,这个变态乖乖照做。我的鸡巴涨得发痛。以前我从未操过男人,然而恶心已被想发泄的欲望掩盖,只要有个洞就行。
后庭可不会自动分泌液体。我戳了半天连龟头都没塞进去,只看到谢昭迟的屁眼在那里一缩一缩。谢昭迟说他要做一下灌肠,我不耐烦地让他快点。
他一去就是大半个小时,我在期间都撸了一次。谢昭迟回来时脸还是白的,看他这副模样让我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