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的喉咙浅极了,我随便一顶就到了嗓子眼,他表现得像完全没有口交经验,干呕着想要挣脱。好在我手上用力更大,小白脸的嗓子拼命排挤异物,他的眼中涌出泪水,一张脸憋的通红。
我只顶了两下,看他快不行了也只能退出。小白脸剧烈咳嗽,不一会儿趴着往地上吐了一大滩。我愤愤注视他,心想谢昭迟可真会识人,能找到这种屁都不会的极品也是一种本事。
这里太脏了,所以我拉着他的一头白毛把他拖到另一块干净的地,让他横躺。我看他现在也没什么力气打人,因而把绑腿的绳子给解开,好方便我掰开他的腿从侧面进去。他下面已经有点湿了,搞不好之前再让小白脸窒息个几秒就能看他表演一个失禁。
这次我把龟头探进穴口时,没顾阴唇的阻碍,把柱身都一并塞进去了一点。里面真紧,我好像捅破了什么?
“啊啊啊啊!好痛!”
小白脸刚吐了一次,看起来有点奄奄一息,但现在发出的惨叫却很精神。他整个人缩了起来,殷红的血缓缓从交合出流出。
???怎么是个雏??谢昭迟没操过他前面?
今天出乎我意料的事有点多,不过也不差这一件。我可以立刻想出好几个解释,比如谢昭迟那个变态只喜欢操屁眼,比如其实是小白脸操谢昭迟,再比如补膜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我天生就不是个热爱刨根问底的,现在也打算先射了再说。
被撑开的阴道还是一点点吞进去我的鸡巴,小白脸哆嗦着去看自己的肚子,我在他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小凸起。
“停下!不行!好痛!你快停下!”
他的声音听起来害怕极了。我更开始狂地挺腰,让小白脸连连惨叫。
“啊啊啊啊啊出去!停下!我我要不行了!快停下!
“咿!不要!快停下!!要被顶穿了!出去!!
“唔好痛!快出去你别想再活着
“啊啊啊你死定了好痛,不行了”
这家伙的声音逐渐弱下来,到最后啜泣着开始骂我,这个看似不可一世的小白脸终于垮了。他像那些被强奸的人一样绝望挣扎,但扭屁股的动作更方便我捅进去,抓着他的腰一顿猛操。
小白脸眼睛通红,迷茫地不知望向哪里,嘴巴里还在喃喃自语。虽然他是在骂我,但却表现得弱小可怜又无助,比刚才看起来顺眼多了。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下身。哪怕像小白脸这样没用的双性人,在适应之后里面也开始啜吸着冒水。我用龟头磨着里面的软肉,小白脸的声音总算好听了一点,腰肢开始笨拙地摆动。
“你快去死唔”
他虽然有气无力,却依旧恨恨骂我。
“我死了谁操你啊?”
小白脸咬紧牙关,眼神却有点迷离。我调整操干速度,九浅一深地顶弄,不一会儿就把这个雏玩得大张嘴巴,再也说不出话。有唾液自他的嘴角流下,他大腿直打颤,但就是不肯叫一叫。
我顶到他子宫口,小白脸又开始喊痛了。紧实的小口拒绝侵入,但再我的连续猛攻之下也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小白脸用力咬着嘴唇,眼中流出泪水,阴精猛然喷射在我的龟头上,让我一阵舒爽。
小白脸完全没了抵抗,或许他被快感麻痹,只是张着嘴喘气,偶尔身体一抖。我在他的体内射了一次,又换了个姿势继续操他直到射。小白脸手上绑的带子已经散了,但看他的样子根本就没力气抬起手。他闭着眼睛颤抖,我猜他已经从这次强奸中获得快乐。
我推了推他,没得到回应。但探他的鼻息,还活着就好。我找到自己的衣服,又在顶楼逛了一圈,万恶的资本主义生活之腐朽令我大开眼界,开了两瓶洋酒灌了几口。我还客气地问小白脸要不要喝,不过他还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