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闭上双眼。唐则心中酸涩,脱了鞋上榻,伸手从背后搂住他,难得没有做什么。
翌日,林琰在唐则去上朝之后,便飞速起床准备迎接兄长的到来。他先前便命尚食局打造了一批可爱的饼干模具,俱是林琰亲手所绘的小动物。他在穿越之前是学建筑的,曾经稳扎稳打学过素描,虽然画小东西不是本职,但比起重在意境的古代人来说,各种透视技巧也已非常惊人。
林玦是龚铨亲自带来的,因着是下朝以后直接过来,林琰还没做完菜。他很久不下厨,这会儿把从家里带来的刻有刻度的量杯和自制食材秤放在厨台上,认真地测量各种食物和调料的用量。
林玦坐在正殿里,一身月白长袍,唇边含着温和的笑,给人光风霁月之感。水星红着脸给他上了茶,他礼貌道谢,笑道:“阿弟又在捣鼓他的量杯做菜法吧?他做事总是随心所欲,大胆新奇,还要劳烦你们多担待。”
待在宫中的下人何曾见过如此和善的主子?甚至还对他们说出“劳烦”二字,水星脸红得完全遮掩不住,喏喏称是。
林琰坚持亲自端着菜出来,看到小宫女的脸色,立刻明白了一切,“大哥又在乱撩人,不许迷惑我宫里的人。”
林玦颇觉无奈,他不懂为什么每回弟弟都要说自己“乱撩人”。
林琰好不容易见到兄长,屏退下人,和林玦一同餐,“知道你早晨总是不好好吃饭就去上朝,所以多做了一些。你也知道我不会那些复杂精致的菜式,就一道瘦肉粥,一道鱼香肉丝,一道炝炒白菜,再让他们给你拿了些包子,将就吃。”
林玦笑着拿起勺子,“我可不敢讲究。阿弟多难得下厨,你做一道菜,比别人费的工夫要多多了。”
林琰严肃地点点头,深以为然。林玦被弟弟实诚的反应逗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泛着血色光泽的玉佩,“对了,这块血玉一直保存在我这里,前两日陛下问起,我觉着有些奇怪,或许此物有什么用处。”
林玦猛地偏过头,声音略微颤抖,“大哥,你知道的,我向来不喜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