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个小世子吧。”
林琰手脚抽动,躺在唐恒怀里缓了一阵,意识慢慢回笼,想到唐恒所说的“小世子”,忽然意识到这位瑞王殿下是有妻室的。也就是说,自己不但给唐则戴了绿帽子,还是个小三?
想到这里,林琰对唐恒厌恶至极,伸手去推他,“殿下,你逞了一次威风,也该够了,我们就此别过,死生不复相见。”他心情糟糕,说话也格外的狠。唐恒却听不得这个,恶意地提醒道:“皇嫂,你别忘了,侍卫已经回去通报皇兄。我想,他也差不多该到了吧?”
林琰脸色一白,偏偏又无法从唐恒的桎梏中挣脱。恰在此时,人群的脚步声在树丛间响起。唐恒用衣服把他包裹起来,自己仅扯了一块布遮住身体,掠身而去。
林琰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上面的红痕和青紫完全遮掩不住。得了,这下他估计是要被砍头了。对于死亡,林琰并非完全不怕,但顶着这副荒唐的身体在陌生的朝代生活这么多年,还破天荒地生了孩子,他着实有些厌倦。如今牵挂之人只有大哥和唐衍,或许自己只有死,他们才能活得更好。
不知道死了之后,能不能回到现代继续去学他的建筑
很快,唐则挟着滔天的怒气而来,唐恒穿了一身侍卫的衣服,被两名暗卫捆住押下。他仍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并不觉得这种事会对他有什么过大的影响。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唐恒又深受李太后宠爱,唐则顶多把他远远发配到边疆。
唐恒说,他和皇嫂曾有过一面之缘,原本只是想找他叙叙旧,谁知皇嫂过于惊惶,跳水游走,两人流落小岛,为取暖不得已抱在一起,以至于情难自已。唐则听完,差点当场给自己的亲弟弟一刀。他又何尝不知道唐恒的恣意妄为?然而前些年若不是有亲弟替他内除藩王,外战北狄,他的太子之位也坐不稳。
但现下,却是决不能留唐恒在京城的。
林琰被正牌夫君抱起来,又裹上厚厚的冬衣和貂裘。回行宫的路上,唐则始终将他抱在怀中,却未发一言。林琰心灰意冷,想着反正是要死,说不说闲话都无所谓。
谁也不知道帝王的第一场冬狩为何猝然结束,只知道原本伴驾左右的柔妃忽然回了自己的马车,而皇后则如同复宠了一般,自始至终被圣上抱在怀里,上了御驾。
铺着厚厚软垫的车架内,林琰呆滞地坐在唐则对面。唐则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先前想好的斥责竟然都无法说出口,只剩下深深的心疼。
“你不必过于自卑。”他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斟酌已久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把这事忘了吧,朕已经原谅你了。六弟曾说过,他在金龙寺遇见了想娶的人,只是当时他远赴边关,也还没到成婚的岁数。罢了,过去的事就让它留在过去,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再和他有纠葛,你仍然能当你的皇后。”
林琰猛地回过神来,没能收住自己怀疑的目光。以现代人的婚恋观来看,皇帝就是个渣男好么,后宫三千还要求妻妾守身,他有什么资格说原谅?
林琰本不想和一个古代人计较这些,但唐则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自己和唐恒私通在先似的。他眸光一冷,道:“臣不须陛下原谅,既然陛下认为臣错了,赐死便是。”
唐则脸色一沉,大手捏住他的下颔,拇指指腹在他的唇上摩挲,“林琰,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臣很清楚,只求陛下勿要牵连臣的家人。”
看出他眼里的淡漠,唐则几乎要抑制不住心中的滔天怒火。这半年以来,由于衍儿被抱走给柔妃抚养之事,林琰几乎就未曾正经搭理过他。先前在孕中,他也曾日日前往凤仪宫,对林琰温柔小意。
唐则本以为自己已经融化了皇后身上的坚冰,却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他承认自己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