葚汁全数倒在了他的身上。
林琰目瞪口呆,甚至连尊称都忘了,“你、你要干什么?”
唐则满意一笑,低头吮吸那白皙皮肤上的暗紫色汁水,尤其是从那双乳间滑落出的桑椹汁,似乎还带着些奶香味。
“果真是甜得很,比朕往日吃过的桑椹都甜得多。”
林琰的胸膛小腹都黏糊糊的一片,他的懒人沙发才刚做好就遭此浩劫,简直是要气死他了。偏生唐则就喜欢他脸上任何除淡漠以外的表情,见此情状,心痒得很,三两下把人剥得精光,压在柔软的座椅里上下其手。
林琰亲眼看见各种污渍沾到懒人沙发上,濒临崩溃,暴起反压唐则,平日里扎在脑后的长发早就散落开来,垂在帝王的脸上,“你还我懒人沙发啊啊啊!”
眼前是林琰光裸着身体黑发散乱的美景,唐则一眯眼睛,抬手一压他的背,凶狠地仰头吻了过去。林琰被这狂风骤雨一般的吻法整得喘不过气来,舌头拼命往外推想要抗拒他的亲热,却是更让唐则缠得紧了,银丝顺着嘴角落在脖颈上,又添了几分暧昧。
待到林琰被吻得气短腿软时,唐则把他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走向床榻。
林琰大惊,“陛下,等等!我不能就这么上床的,好脏!”他两腿扑腾,非把唐则拽倒才甘心。帝王无奈,双膝一弯,索性把人放到内室的四合如意天华锦纹毯上,“朕都还没嫌你脏,你倒先嫌起来了,既是如此,就这么着也不错。”
帝王的明黄常服散落一地,林琰被他捉住双乳,只听得他遗憾地叹道:“可惜刚生下衍儿那半年你在和朕赌气,要不还可以喝一喝你的奶,一定比桑葚汁要甜。”
唐则说着,张嘴咬住他的右乳乳头,双唇嘬着往外拉,把那又圆又挺的奶子拖出一截,再含在嘴里用舌头来回扭转,煽情极了。林琰低头,看着身上不同颜色的痕迹,尤其是干掉的桑葚汁,瞬间露出无比嫌弃的眼神。
“嫌脏?”唐则停下动作,亲了下他的胸口,坐起身来,扶着翘起的龙根,凑向林琰的脸,轻轻一笑,“那要是让你吃这个,岂不是更不高兴?”
林琰惊恐地睁大了眼,唐则很满意他的害怕,一把捏住他的下颔,将那饱满的龟头塞进他的嘴里。两片丰盈的唇瓣分开,恰好抱住他那紫红的巨物,打眼看去,那情景真叫人欲罢不能。
唐则呼吸急促,拇指指腹在林琰的嘴角大力摩挲,阳具又胀大了一圈,往林琰的口中寸寸深入。以往也有妃嫔主动热情地给唐则做过口活,但没有谁能比林琰此刻充满艳色又略显屈辱的神情更动人。
“阿琰”唐则情不自禁地喊出比“皇后”更亲密的称呼,“你真好,你是我的”
林琰的喉咙剧烈地干呕着,偏偏唐则欲火中烧,硕大的欲望在他口中肆虐,面露沉醉之色。纵使林琰脾气再好,这会儿也要忍不住骂他唐家祖宗了。
唐则抽插了一阵,指尖忽然感受到点点冰凉,他回过神来,只见林琰已两眼落泪,平生第一回在他面前哭了起来。
“抱歉,阿琰!”唐则立刻把阳具抽出,将人抱在怀里,亲吻抚慰,“我以后再也不强迫你了!”
林琰闻言,脸一黑,低头看向某人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正顶在他的臀缝,再往上点,就能长驱直入了。唐则尴尬地挪开一些,道:“意外,这是个意外”
正在林琰面如锅底之时,总管太监龚铨在外间着急地道:“陛下,柔妃娘娘派人来传话,说是大皇子吃坏了肚子,这会儿正闹得厉害。”
帝后两人均是面色一变,林琰推开唐则,开口想要叫天秤和水瓶两个小太监进来替他穿衣,若是要他自己来弄,八成是半天都穿不上。唐则立刻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道:“以后不许让其他人看你的身子,来,我抱你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