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大张的腿根。林琰一声接一声地叫喊,忽然停滞,似是有些喘不过气来。唐恒忙停下,紧张地抬头看他。林琰双腿稍并,夹住他的脖子轻蹭,催促道:“快点,不要停,你不疼我吗老公?”
唐恒没办法拒绝这样的林琰,他舔着溢出来的花液,在欲望的煎熬和快要失去林琰的绝望中,心口痛到极致。
林琰浑身发抖,穴肉被伸展的舌头照顾到极致,急促地绞紧抽搐,喷出一股股爱液。
“嗯嗯好爽”
餍足过后,林琰低头看向唐恒,却见他面颊湿漉漉的,眼中血丝遍布。
“唐恒。”林琰手覆上他的脸颊,头一回认真唤他的名字,“你如今不是信佛么?佛曰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娑婆世界,一切莫非是苦。你该看开的。”
唐恒躺到他身边,眉心皱紧,“佛若不能救你,我信他作甚。”
“你”林琰想了想,问:“你觉得我恨你么?”
唐恒浑身一绷,双唇抿成一线,并不说话。的确,他和林琰认识的经过可说不上美好,后来更是极尽巧取豪夺之事。
林琰叹了口气,“以前是恨得牙痒痒,如今想来,却已没什么感觉了。将来我走了,你大可安心坐这天下,我想,你总不至于不留衍儿的性命。”?
闻言,唐恒再也忍不住,翻身将他按进怀里,重重地堵住了他的唇。林琰安抚地轻拍他的背,心中默念:对唐则,我亦是同样的感觉。
又过了两日,林玦进宫探望他,似有难言之隐。林琰观他面色,多番试探无果后,苦笑道:“大哥,我已是将死之人,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呢?还是,你要我带着永远的疑惑,下地去么?”
林玦紧握桌沿,语声微颤,“阿弟,是大哥无能大哥没能护住你。”
“哥,你是想现在就气死我么?”林琰没好气地一拍桌,“到底发生了什么,宫外是不是有什么流言?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爬出宫去听听。”
林玦怕他气晕过去,终是说道:“摄政王殿下如今倾举国之力,寻一顶千年寒玉棺,相传是某一隐世宗派的秘宝。”
“什——”林琰微张着唇,竟是被惊得无法再吐出下一个字。寒玉棺还没找到,他已冷得浑身发起抖来。
“阿弟,无妨朝野间不会允许殿下行如此逆伦之事”
林琰止不住的颤抖,很后悔昨夜说了不恨唐恒的话。
他不要被禁锢在这里!
只要一想到唐恒要用这种方式,永远把他留在身边,他就一阵犯恶心。
林琰脸色发白了片刻,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唇畔也释开一抹笑,“大哥,你说得对,这怎么可能呢。”
?
那是一个月圆之夜,太后娘娘兴致大发,说要请凤仪宫众人吃酒聚会。自林琰重病以来,宫中死气沉沉已久,大家见他好不容易振作起来,都高兴得不行,禁不住多喝了几杯。
木星眼前模糊,看着林琰似笑非笑的脸庞,呵呵一笑,“娘娘,您一定能好起来的”
林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舒然一笑,“嗯,承你吉言。”
守着凤仪宫的暗卫入睡得悄无声息,直到闻到一阵浓烈的烟熏味才猛然惊醒。同洒扫宫女私会已久的某个暗卫怎么也不会想到,丢失的迷魂香究竟被带去了哪里。
所有人都望着烈焰熊熊的宫殿,哀嚎声和哭泣声不绝于耳,满宫禁军全数出动,大逆不道地围住摄政王殿下,誓要将他阻挡在凤仪宫外。
“让开!都给本王让开!你们找死是吗!”
陈李两位太皇太后难得同心协力,调动军士看住唐恒,控制火势。
这注定是禁宫的不眠之夜,待到艳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