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不舒服,这样吸行不行。
卡七弯腰让人咬奶子,还让戚矜搂着接了个晕乎乎的吻,早就分不清啥是啥了,迷迷瞪瞪的自己撸自己的鸡巴还让戚矜打了鸡巴一巴掌,绷直了尾巴尖叫着喷了水稚一胸膛精液才算。
戚矜好不容易玩够了教训够了把两个人揽上床休息,水稚躺在中间还羞耻的不敢看卡七,戚矜半搂着他教训他,声音带了点困意低低哑哑的勾人,眼睛半眯不眯的,最后直接下了命令。
“以后每天让卡七给你吸奶尖一个时辰,不出奶就不许停!睡觉!”
戚矜睡眠质量不好,睡了一半听见有人窃窃的说话,被吵得皱眉半醒了过来,戚矜有起床气,眯着眼睛半爬起来满脸不爽,卡七被吓了一跳,拿软兽皮沾了热水轻轻的给戚矜擦脸。
旁边的水稚睡得跟猪一样,四仰八叉的没声响。
戚矜闭着眼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轻哼,面上好看了些,睁开眼跟卡七说话“这么早在干什么”
卡七刚才在和戈尔说话,看着情绪低落的样子,转头轻声跟戚矜解释“肖翎把一个雄性打伤了,然后自己出了部落。”
戚矜蹙眉,嗓子刚起还有点哑“那个瘸了一个腿的鸟?”
“他那个样还能伤人?伤的谁?”
卡七把戚矜的兽皮衣服拿过来给他穿,脸上有点难过,“半夜有个雄子想...想让肖翎给他生幼崽进了他的石屋,然后被肖翎伤了。”
戚矜挑眉,哦,强奸未遂?!
也对,肖翎长的样子的确对雄子的胃口,刚好重伤也没法动作,这时候进去把他操个半死不活都没事,反正雄子怎么都没罪,肖翎那腿还不一定能救回来,被部落舍弃也有可能。
“伤害雄子是大罪,他走了也好,至少不会被族长罚了。”卡七低着头呐呐
戚矜叹气,起身往外走,把之前的草药全拿着,还有前几日赶制的软兽皮条。
卡七和戈尔愣愣的看着他动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一只不会飞的鸟半夜自己呆在落日森林里,身上还有血腥气,你是嫌他活的长吗?”戚矜朝他无奈的笑,“戈尔也去,我们出去找找吧。”
戈尔兽性也是豹,两只豹子半夜在落日森林穿梭,风声呼呼响,树影一下一下从戚矜身上略过去,找的戚矜几乎失去了耐心,所幸最后还是找到了。
戚矜面不改色的看着面前兽人的撕咬,卡七驮着戚矜所以没动,站在原地威胁的低声嘶吼,戈尔直接冲上去加入战斗,没两下就把嘶吼的野兽扯了个干净,扑棱着翅膀的朱鸟脱力的坠到地面,一点力气也提不起,也亏的他还知道进不了森林里面只在外围活动,不然估计只剩一堆骨头了。
戚矜下去让他化形肖翎也不理,用翅膀把自己拢的严严实实的,戚矜冷笑,直接用气味把他逼回人形,肖翎倔强着脸发抖,腿间的鸡巴都立起来,浑身又添了不少伤口,看着就是很狼狈的样子。
戚矜蹲下来给他收拾崩开的伤口,也不抬眼看他,肖翎眼泪都快掉下来,闭了闭眼又给逼回去。
戚矜好歹给他把伤口给他收拾了一下,站起来俯视着问他,“为什么打伤那个雄性?操你不就应该受着吗?”
肖翎抿着唇不开口,冷漠着脸转开眼看着别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胸膛上的奶尖被气味刺激的颤巍巍的立起来。大腿根开始哆哆嗦嗦的抖。
戚矜真的是被气笑,求个饶讨个巧撒个娇这么难?
戚矜对别人的情绪很敏感,不过几回就知道肖翎喜欢他了,但他最不能理解的就是,他一点都不表达的,看戚矜的眼神还没走看卡七的温和。戚矜操的这两个虽说不会撒娇也是一个比一个会卖乖,头一次见这么别扭的兽人。
“说不说话?”戚矜冷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