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的观察四周,水水亮亮的。
博沙想往林子深处退退,但肚子搅的疼,只能呜咽的缩着,尾巴夹着哆嗦,耳朵都蔫弯了些。
等的水稚爬过一层层的灌木看见他时,下意识就抬起上半身露出自己的尖牙,蛇身微晃来震慑对方,狼是凶猛的猎物,以狼为兽型的兽人更甚。水稚尾尖轻抖,想告诉身后的戚矜远离这儿。
戚矜没理,照样扒拉开灌木往前走,看见面前趴伏着的白狼蹙眉。
是个怀了幼崽的兽人。
他没见过博沙的兽型,所以也没认出是那儿跑了的狼崽子,但估计即使他见了,现在也认不出,毕竟差了太多。
戚矜的味道气息越来越近,博沙既难受又舒服,啊呜啊呜的轻声嚎叫,狼腿不停扑腾。
许是戚矜没那个危机意识,也可能是博沙的状态实在构不成什么威胁,戚矜还是走上前去,水稚也跟着盘过来,缩在戚矜周遭保护他。
“这是怎么了?”戚矜低头看他,皱着眉说话,回手把装草药的兽皮袋扎到后腰去,蹲下身去扯博沙的前腿,不出意外的看见了他微凸的肚子和支愣起来的奶尖。
博沙紧紧闭着眼呜咽,肚子坠痛消失了,浑身都是被雄性气息包围的温和舒适感,肚子都变得暖融融的。
戚矜伸手揉他肚子,手掌擦过乳头一阵麻痒,博沙缩了缩身子,下面立起来一点。
“是个怀了幼崽的雌性。”戚矜大体查看了一下,转头跟水稚说话。
水稚凑近了些看,也发现了狼兽的狼狈,水稚用脑袋蹭了蹭戚矜撒娇,浑身鳞片水润润的
“他应该跟自己的雄性在一起。”
水稚毕竟是真的兽人,在某些兽人独有的特性上比戚矜了解的要多
“他再这样下去,小幼崽会夭折的。”
水稚围着戚矜团团绕,被人抓住摸了摸鳞片,舒服的眯眼睛。
但博沙听了却是满脸惨白,腿都不动了,他只晓得离了雄性自己和幼崽会不舒服,但不知道会保不住幼崽。
这种精神支配产生的生理不适戚矜管不了,所以绕过去继续走,水稚嘶嘶的跟上,路上一道蛇形痕迹,戚矜速度快,没一会就渐行渐远,一阵风吹过,仅剩的气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博沙踉跄地站起来,拐了个弯朝自己的部落走去。
他姆父寻了他许久,看见他回去大发雷霆,当即唤了人来要把他绑起来,博沙怀了幼崽哪里有人敢动,但皿狼族长怒不可遏,愣是亲自上了手。
兽皮裙扒了,麻绳一寸一寸从头绑到尾,微微鼓胀的奶子被勒的高耸,博沙白着脸痛哼,被迫跪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后穴被大力掰开,猛地插进一个冰凉的柱状物。博沙无力的仰头哀嚎,大腿根抽搐的缩紧,后穴皱褶瞬间充血,红彤彤的含着异物。
博沙姆妈不忍心的看着也不敢插嘴,只能小声提醒自己的那尔
“你动作小心些,他身子重,别伤了...”
博沙姆父是的心狠的,手下一点没留情,麻绳都勒着肉,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孕的原因,屁股大了一圈,肥硕的撅着,露出中间红肿还在不自觉吞咽异物的穴眼来,格外淫荡。
他姆父冷着脸叫了人来
“连夜送去桒金部落,屁股里的圆棒不取,绳子也不解,再不教训就反了天了!”
博沙后面疼肚子也疼,浑身还没力气,只能软塌塌的跪着,后面还一吞一吐的含着异物不松,腿被大分开,鸡巴晃晃悠悠的垂着
他疼得闷哼,浑身一层冷汗。
两个雌性进屋抬起他往外走,摸着黑往金部落赶。
所以放戚矜第二天被族长叫去时,就已经看见了消失挺久的狼崽子,而且还是初见的姿势,跪趴着翘起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