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消散,更有一种被秦樾用
那龟头摩擦着穴口厮磨就是不进入的心急,禁不住那阵痒意而求着男人插入,而后龟头破开两瓣阴唇长驱直入,青筋凸起的茎身紧紧贴着肉壁一路捅到最深,隐隐能感受到那青筋的跳动。
颜宇越想越有些受不了,扭动着胯部,甚至伸手到下面按着花穴揉弄,身下的床单皱成了一团,一股热意在体内就像滚雪球那般越来越大,无论他怎么安抚自己,那团雪球都遇不到一个能让他爆发的点。
或许是错觉,颜宇觉得枕头上满是秦樾留下来的气息,轻薄的被子贴着后背,那股气息若有似无地笼罩着赤裸的全身,这种气息让他着迷,也让他意乱。
“秦樾帮我”颜宇呢喃出声,对这个只和他上过几次床的人,依赖感却强得超乎想像。
这样的情感应当在冒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斩断,颜宇是知道的,但如果他能控制得了,此刻也不会因为身体叫嚣着想要被进入的欲望而彻底败给了意志力。
想要
好想被秦樾抱着,亲吻全身,拉着他的脚踝把腿分开
只想被他插入
这些念头都在颜宇尝试着把自己的手指深入花穴里的瞬间达到了顶峰——不够,根本不够!
他想要更大更粗的肉棒狠狠插进来,不顾一切地抵着花心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