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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素心本就是个欲望不轻的女人,第一轮过后便立即食髓知味,缠着戎冶不愿放开,于是紧接着战场就开始转移,刺激程度也随之翻倍。
到了第三轮的结束,杨素心已经浑身酸软,手都无力抬起,几乎喊劈了嗓子,却舒服而餍足地眯起眼来,放松了姿态懒洋洋地笑着。
戎冶也闷闷地哼笑了一声,屈着食指轻轻刮骚了她的侧脸一记,便站起身晃着鸟拿了烟和火,抖出一根衔在唇间点上了。
杨素心望着戎冶吸烟时微微下陷的脸颊和眯起的眸子,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迷人的画面。
她这才猛然醒悟,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一个糟糕的地步:她掉入了一只年轻狮子的捕猎陷阱,这个陷阱甚至算不得多精良;而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对如此境遇甘之如饴。
于是当戎冶叼着烟走过来时,杨素心的心情甜蜜中掺着烦恼,眉尖轻蹙嗔怪道:“别站我边上抽,我可不想吸二手烟。”撒娇意味再明显不过。
戎冶的动作顿了一下,因为那一刻他想到了成则衷。
他想到成则衷的第一支烟,就是因为自己才抽的。
戎冶自己很早就掌握了抽烟这项技能,但他也知道这对年轻的身体有害无益,所以总是有意避开成则衷。
成则衷找来的那一次,戎冶下意识地就想掐灭手中的烟。
可成则衷却走了过来,在他衣兜里稍为摸索便掏出了烟和火,抽出一支点上了,云淡风轻地说:“你要是为这事儿躲着我,完全没必要不过,与其吸你的二手烟,我不如自己抽。”
戎冶愣了一下,随即便垂头笑了,使劲勾过成则衷的颈子,大力点头道:“好!”
于是他在回忆的过程中露出了一个无奈又纵容的笑,然后他把烟和火轻轻丢给杨素心:“那就抽第一手的吧。”
杨素心红唇微撅,只当他在玩笑,便笑骂了一句,将那两件东西随手拂到地上,向戎冶伸出了一双玉臂,神态几乎就如少女一般娇憨可人:“想洗澡可我没力气了,抱。”
戎冶此刻心情不错,仅是挑眉坏笑了一下,就顺着杨素心的意掐了烟,过来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浴室,拖着腔道:“行~”
结果轻而易举地,两人又在宽敞的浴缸中起了兴致。这场澡洗到最后,杨素心几乎要化在浴缸里,身体不住往下滑,戎冶也终于有了疲态。
两人草草清洗了一番,便双双拖着脚步回到床边,把床单一卷倒头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