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弟弟的态度却像是毫不介意。黑道二字背后是什么,他就这般冷漠么?
成则衷又道:“姐,你不必多虑,我暂且还没有要同他联系的打算。”
成则昭轻吸一口气,点点头放软了语气说:“你专心养好身体才是要紧,等日后入学,你也该尝试着交些新朋友。”
成则衷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成则昭眉眼微弯:“我有不少同学和老朋友就在国市工作,我可以让他们帮我物色物色优秀的理疗师,嗯安保公司我就自己联系,小衷,能力以外你对保镖有什么要求么?”
成则衷知道他现在不比以前,姐姐和父亲肯定要确保他身边有人照应才能安心。
虽然这于自尊有些微的刺伤,但成则衷没有反对:“姐你看着办就行了。”
成则昭点头,又试探性地问:“那么心理治疗”
成则衷却打断她:“我的心理上没什么要治疗的,姐姐。”
成则昭还想再说点什么,成则衷已经将她的话堵了回去:“腿痛已经好多了,没那么频繁,也没那么严重。”
成则昭狐疑地盯着他:“真的?”虽然伊芙琳确实告诉她,成则衷看起来正在好转,但她却不由怀疑是不是弟弟更能忍了而已。
成则衷平静地重申:“是的。”只不过“好转”的同时,维柯丁的消耗速度也在增快,医生所开的剂量根本不够,所以他私下另花重金让那名复健教练替他从外面定期弄来额外的“补给”——事实上,他这个月所消耗的维柯丁就至少是成则昭过目了的那份记录里所写剂量的双倍。
成则昭欣慰地点头:“那么好吧,只要你好好的,怎样都好。”
她伸出手摸了摸成则衷的发,面上笑意隐隐自豪,声音低却有力:“小衷,姐姐就知道,你绝对不会让那些想看你一蹶不振的人遂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