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近些,并且将公寓的一半改造成了复健室,供您锻炼的器械都有,您可以随时使用。”他掏出一把钥匙交给成则衷。
成则衷看完,将钥匙收下:“知道了。”
伊莱咧嘴一笑,唇红齿白,嘴角出现月牙似的小小笑纹,但幅度又是克制且柔和的,眼帘大概是习惯性地半落,整个笑容看起来有着少年人般的腼腆和雀跃。
成则衷看着,冷淡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成则衷不喜欢他的笑,确切地说,也对他本人没什么好感。
伊莱给他的印象可以归结为三点:稚气、孱弱和并非褒义的“干净”——皮肤太白,金发太浅,眼睛太蓝,嘴唇却太红润,有种近乎激发人破坏欲望的、不符合年龄的坦诚的绵软单纯;并且他本人一边还毫不自知地傻兮兮地随时与人微笑着展示自己过剩的善意,将这弱点暴露无遗。
成则衷想,他看起来那么忠诚、那么没有防备,绝对总是轻信于人、易于摆弄;他看起来还如此柔懦弱小、手无缚鸡之力,一副不禁磕碰、动辄流血的样子,在暴力中也许活不过一分钟。
他不喜欢脆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