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可见尽是情浓的追逐,滚热的欲念已经苏醒。
继而花神们也加入了这支极尽挑逗的求爱之舞,舞蹈的风格愈见秾丽,真如一场馥郁华艳的迷梦。
牡丹亭畔的芍药开始一点点明亮显现,宛若徐徐绽放——
靳哲看着柳生自身后抱住了杜丽娘的这一幕微微一笑,头也不转忽的与戎冶低声道:“你那老友生得那样招人,他自己知不知啊?”刚才男舞者上台,他就不知怎的冒出一个念头:成则衷可靓过他。
这话来得突兀,戎冶心里一跳,半笑不笑地微哂道:“什么情况,可别告诉我你突然又对阿衷感兴趣了?”
靳哲笑意变深,抬手用拇指与食指比出一个长不过两个指关节的宽度:“也不能说特别有兴趣,接触下来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新鲜感?况且他也暂且没给我什么暧昧的余地,就当新认识个朋友啰。”
尔后他行状稍显乖张地往后一歪脑袋瞧着戎冶笑了,压着嗓音说:“而且你们这些男女通吃的人嘛骨子里也都是贪心鬼来的吧?问题是我也很贪心,多棘手。”
在他的情感哲学里,爱自由对上放荡不羁,大概只适合一晌贪欢——反正根据他以往经验,这个模式没有能坚持超过半月的,只要有一方想变,那么关系就等于走到尽头了。
戎冶只抓住一个重点:“他男女通吃?”
靳哲恍然悟道:“哦,对,他应该还未同你讲过?”
戎冶的眼神深起来,阴晴不明地发出个短促鼻音,转回了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