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修长手指却坏心眼地依次如波浪般抬起又落下,轻轻击打在戎冶腹部。
成则衷的指腹好像敲出一股股细小电流,直往最不该去的地方窜,戎冶只觉浑身都僵了。两人的胸膛和背并没有贴在一起,成则衷下半身围着的浴巾倒是偶尔蹭着戎冶皮肤。
戎冶心里又是狂跳又是叫苦,眼疾手快地抓住成则衷手腕,诚心诚意地举白旗:“阿衷阿衷,还是你狠!”
成则衷总算高抬贵手放过戎冶,在他肋下拍了两记哼笑着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记好了。”
语毕成则衷便顾自转身回到自己那边,利落地换上了干净衣物然后冲戎冶道:“到外面等你了。”
戎冶含糊地应了一声。听着浴室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他撑着墙面低头看了看自己半硬的下身。
“操”戎冶愁得脑壳痛。
玩儿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