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向来心硬,也从来无法对这个人真正狠下心来,他没有继续走开,没有冷斥,已是宽容。他撇开头,不再注视那双眼。
“阿衷”戎冶的嗓音甚至透着哀戚,他像踩在脆弱的冰面上那样孤注一掷而小心翼翼地去靠近成则衷,终将人从背后牢牢抱住。
戎冶用力地像是要将成则衷嵌入自己身体里,他浑身都在发抖,仍是颠来倒去地重复一句:“不要恨我”
成则衷无力地闭上了眼。
“阿衷,别恨我,别再拒绝我别不要我”戎冶卑微地恳求着,“我放你走,可你别去看他,以后也别去找他,好不好?”
成则衷疲倦地说:“我们之中迟早有人要疯的。”——除非有一个人先学会正确地爱人。
戎冶双眼发红,低声道:“没有你,我现在就会疯。”
成则衷古怪地笑了一声,好像叹息一样说:“戎冶,是你自己要我跟你在一起的。”
戎冶没往深了想,只偏执地点头答道:“是,我只要你。”
好那么就一起沉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