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的双眼仍然沉着冷静,然后他自产床边退开了一步,语气如常地答:“是的,没有错。”
李霄云听得一清二楚,她毛骨悚然,牙齿都在格格打颤:“你们”
她的手掉下来,指甲已经发绀的十指抠抓着产床,骇极狂笑:“成则衷!你这冷血龌龊的怪物,有谁敢爱你?!你只配得上孤独终老!不你怎么能终老?我咒你在有生之年都要饱受痛苦,最后你会不得好死!我说你会不得好死!怪物!”
成则衷静静地听着李霄云恶毒的诅咒,神情纹丝不动。
说完这些话她几乎已经耗尽了气力,其余所有人都默默地,袖手站着,只将视线聚焦在产床上。
产房里一时只剩下李霄云低弱的咒骂和求救、急促的喘气声、婴儿的哭声,以及仪器监测中发出的声音。
不多时,聒噪之声的制造者就陷入了休克。
约莫二十分钟后,李霄云的生命体征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