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便转身拔足狂奔直冲大门外。
戎冶到成则衷身前来,因为不方便维持蹲姿,干脆席地坐下、将伤腿伸着,捉住了那根黄线,钳口稳稳地夹住了它。
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连成则衷也不禁将注意力放到了这一剪上,可心中那簇业火已焰腾腾越烧越旺,咬牙也压不住气恨:“蠢货!”
“阿衷,”戎冶却倏地笑了,竟突然有了闲情说俏皮话,“我之前打定主意,等报完仇之后我要做的头等大事就是征询一下你的意见——你看什么时候咱们去海外注个册、给我个名分?”
“什么?”成则衷冷不丁听得这么一句,面露讶色抬眼去看他。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