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么?”
“千真万确,是我的阿衷,”戎冶眉欢眼笑,拿住成则衷的左手,垂首在戒指位置亲了一下,明亮有神的双眼望住爱人,兴致勃勃道,“那春节时去度蜜月怎么样?”
成则衷摇摇头:“春节不行,我得回城,除清九盂家祭,我四时都需到的;而且回了城也不可能过了除夕夜就走,不成体统。”
戎冶听了无奈,打趣道:“唉,大户人家规矩果然多。”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神情肃然了起来:“我们的事让你们家族其他人知道,后果是不是很严重?回城时你别戴戒指”
成则衷淡淡道:“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何况,我已经向爸爸坦白,也不想爸爸还要为我欺瞒。”
戎冶理解地点头。
“我想睡一会儿,先去洗个澡,你先替我保管手机和戒指。”成则衷说。
“好。”戎冶笑着接过东西。
成则衷进了房间之后,戎冶便让乘务员端一杯马天尼来,然后打开了沙发对面的显示屏从菜单选了一场帆船比赛来看。
成则衷的公务手机已经调成静音模式,但能看到屏幕上时不时有信息提示跳出来,私人手机则一直很安静。
十几分钟后,戎冶听到私人手机蓦地响起了提示音,视线条件反射地扫了过去。
发送者是成则昭。戎冶将手机拿了起来。
只见屏幕上的信息详情显示着:刚刚结束探视。小衷,那句“抱歉”我替你带到了。医生说靳哲至今没有要苏醒的迹象。靳明心要我转达一句话给你——记住你的选择,从今往后,无论醒来与否,都不要再出现在他世界里。
戎冶盯着这条信息,冰冷而不屑地笑了一下。
他的目光回到比赛上,将手探入口袋取出了成则衷的那枚戒指,在指间一点点转动着,用自己的温度熨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