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合,若想不踩脚就得讲究悉知对方思维的此进彼退或是默契十足的舞步交错、不争不抢,还真得两位舞者非常熟悉才行。
歌曲正唱到“’,”,成则衷嘴角微扬,戎冶不等把控主导权,已被成则衷得心应手地带着迈出了第一步:“试试看不就知道了。”他的节奏不快,带着从容自如的风雅。
不过他引导者的强势一现即逝,更多的是邀请的气度,戎冶笑,转眼便也顺畅地进入这两人都积极参与才最得趣的双人游戏中:“我觉得行。”
前头曲子抒情的部分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待到后边儿旋律欢快起来戎冶脚下不小心乱了一步差点撞到成则衷的腿,先笑出了声,干脆放弃规范、不讲章法地环抱住舞伴腰背将人拥在怀里,下巴越过对方肩膀与其亲昵地靠着脑袋:“跳快的怕是真要踩你脚了。”
成则衷眼角眉梢带着浅笑,没有说话,只是也抬手松松地半抱住戎冶,同他一起在歌声里简单朴素地随心慢转着、轻轻摇摆。
戎冶笑意更浓,安逸地又收了收手臂,幸福地低叹了一声。
两人静静相拥着,如一对交颈的天鹅,自在、怡然、满足。
一曲唱毕,新的旋律响起,同样是首前奏就悦耳动人的老歌。
戎冶“嗯?”了一声反应过来,觉得此曲基调不适合当下:“这歌不大应景,我去换一首。”
成则衷摇了下头:“不用换,我想听完。”
戎冶含笑应道:“好。”
歌者的嗓音之中带着忧郁的柔情,他低低地唱:“...”
戎冶仍旧不无依恋地拥着成则衷,低沉嗓音稳重而温柔,在他耳边跟着歌声一起诉说着衷肠:“...”
成则衷沉静地凝神听着,缓缓闭上了眼,任凭这首歌一点一点、直至完全占据自己的脑海。
世界浸浴火中除你之外无人能将我拯救。
不,我不愿放任自己同你坠入爱河;不,我唯愿抛开所有与你倾情相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