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晓下意识地用手抵着空檀的肩,试图把他推开。
“空檀,疼,不要。”
下体似要撕裂一般的痛,赵晓难受得皱着眉。空檀低头,吻了吻赵晓的眼角,伸手在床头的小柜里拿出一个小瓷盒,从里面挖出一小块,跟着指尖被带入到花穴里。
柔软的膏体遇热便化了,花穴里被空檀抹了脂膏的地方初时有点清凉感,这清凉的感觉没过多久,一股痒意油然而生,花穴内里的温度渐渐攀升。
“空檀,我难受。”赵晓一手攀着空檀的脖子,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可怜巴巴地向空檀抱怨道。
“殿下,乖。”空檀俯身,捧着赵晓的脸,温柔的吻从额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