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的顾虑,一起出游的同伴会不会来这里找他们。到后来,赵晓一心只想要更多,一时想着要空檀再进入里面一些,再重一些,一会又觉得自己受不住了,只能语不成调地哀求他轻一些。
这个下午,赵晓不知道自己被空檀换着法子的肏了多少次,他全身的观感似乎都集中在了下身那两处让他欲仙欲死的花穴和菊穴里,他的肚子被精液撑得鼓起,一时无法闭合的花穴流出的白浊把他的下身弄得更为粘滑了,可即便如此空檀也没有放过他。
他像一只母狗,匍匐在甲板上,而空檀则抱着他的腰,坚挺如初的阳物在他的菊穴里驰骋。身体的晃动,使得他花穴里更多的精液流出,滴落在甲板上。
赵晓神智不清的,沙哑无力地轻声呢喃道:“流出来了流..流出来了”
空檀抽出菊穴里的阳物,轻而易举地重新插入到花穴中,将精水与淫液重新堵在了花穴里,并且又往赵晓的宫腔内注入了十几股精液。
赵晓晕过去前,看到了西坠的太阳,脑子不甚清明地想着,自己会不会怀孕。
没多久,赵晓便和空檀回宫了。之后的赵晓,没有因为和空檀所谓的交易变得更安心,却因为患得患失而变得喜怒无常。
一念之差,终致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