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我没工夫跟你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几枚铜钱镖打在了寒江身旁的树上,寒江呼吸一滞,不是千隐。也是他是累糊涂了才觉得是千隐,千隐才没有这么高深的武功和追踪技巧。
“小猫咪?”夜烛言从暗处骑着马缓缓走向寒江,他的声音里带了几分不易琢磨的玩味。
那声音出声的一瞬寒江就知道是谁了,意识到这几天穷追不舍玩弄着自己的人是这个人,寒江觉得单听他的声音就让人听的异常火大。
目光死死盯着来人,手里用了最后的力气掷出了手中的暗器。
笑呵呵的接着那没多少力道的飞镖,夜烛言走去接住摇摇欲坠的人笑道:“杀手第二课走为上上策。”
他低头凑近了闻,闻见一股清淡的香味,微苦清新闻着那味道只觉得浑身酥麻,热血直接汇聚在下腹,他身上那个小兄弟开始蠢蠢欲动:“你身上味道很好闻。”他不想亏待自己,如果在这里就直接......
他会不会恨他,夜烛言看着寒江心里想着。一边他想要一边他不希望寒江会恨上他,两边四相矛盾着。
寒江红着眼抬手推开了他想要逃走,可他脚一软跌坐在了夜烛言怀里。
美人坐怀岂会不乱他又不是柳下惠,结果夜烛言低头见寒江眼里噙着水,他心里一动那些禽兽的想法淡了点。
“唔......”怀里的人小兽样低低的叫着,夜烛言不解低头看向寒江。
只见怀里的人面色潮红,眼角微湿一副情动的模样,本来他想做回君子的,这下子情欲被拨撩的实诚的冲向下身,那处已经硬起。他伸手解寒江的衣裳,怀里的人有些抗拒。他用低哑的声音在寒江耳畔说道:“你要是忍得住我就带你回去,你要是忍不住了这里幕天席地我更喜欢。”说着还用下身隔着两人的衣物顶弄。
被升腾起来情欲折磨的寒江哪里还会说话,夜烛言越是靠近他就越是情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脑中混乱一片,这时候他还能清晰的想起他娘亲叮嘱的话,千万不要见血哪怕是个小小的伤口。
见了血就意味着他这辈子都要委身人下了,从见血到发作需要七天,这七天里若是有男人靠近就会陷入情欲不能自拔那个男人也会被他身上散发的气味引的发情,七天内无有接触到了第七天就会彻底发作,情不自己但凡靠近的男子都会被吸引,在山里转了那么多天方圆内见不着活物他也就不担心了,他本想赶紧出山然后回去家中,家里备了药。
忍了好多天,这时候夜烛言靠近他......
寒江紧紧抱着夜烛言的脖子,用头不住地蹭,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陌生,之前没料到无意中会抓到那把锯齿草,没想到纤细的野草能划出那么深的伤口而且到现在还没有愈合。
寒江身体就像是火在烧一样,止不住情动,下腹处汇聚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平时用来排泄的那东西挺起硬的笔直,被夜烛言从亵衣里面放出来后就紧贴着小腹,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动在衣物上留下淫靡的水光。
寒江嗓子中发出低哑含糊饱含情欲的声音,被那陌生的感觉折磨的神志消退,他抓着夜烛言的手臂不住地晃动。焦急的动作,配上那声音简直让人欲火中烧,想要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干到他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寒江红着一双眼看着夜烛言。
那人沉下气,忍着想把人压在地上扒了裤子就干的心情。单手抱起寒江托着他往霜雪落旁边走,取了那个斗篷找了块平地铺着,才把人放下耐心的解开两人的衣服把寒江压在身下。
“你这个斗篷和别人用过了......”这种情况寒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计较这个。
身上压着他的人被他的话引的发笑,亲了亲他的眼睑,用低哑的声音说道:“没有哦,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