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望着方清岚的身影。
“不知随王殿下为何要去魔界那么危险的地方。”
萧止转过头，目光向前。天际之中，白云之下，盖着一片乌黑幽暗的混沌。
“长生树开始枯萎。”萧止道，“叔父为了躲避责任，开始疏于治国，等待天罚。若如此下去，浮生界就要完了。子均哥哥与我一直在找方法，却找不到。只有去魔界试试。”
他缓缓吞咽了一下：“这件事，只有王族的人知道。我告诉你，你不要同别人说。”
韩啸缓缓点了点头，双眉紧锁，沉默不语。
“你呢？”沉寂片刻后，萧止问道，“你该不会真的是要去魔界修炼吧？”
“自然不是。”韩啸道。
“你骗他。”萧止道。
“我若说实话，他肯定就不让我去了。”韩啸道。
“你究竟去做什么？”萧止问。
“复仇。”韩啸淡淡道。萧止看着他，那张英俊脸庞上没有任何神色变化，似乎也不愿意再多说一句。
萧止移开目光。耳边风声呼啸，他又想起刚才那个白衣修士。他很好看，令人过眼难忘。方清岚这个名字，自己似乎也曾听说过。
“方修士是你的道侣吗？”萧止最终仍是忍不住，轻声问。
“不是。”韩啸道。他微微垂下眼睑，一成不变的脸上终于露出淡淡微笑。
“但若我活着从魔界回来，他便一定是了。”
“陛下。”
萧止缓缓睁眼，目光从堆满纸卷的案前移开。他在批阅奏章的时候，竟不知不觉睡着了。一位大臣恭恭敬敬站在房间中央，小心地看着他。
“打扰陛下休息。臣该死。”大臣道。
萧止轻轻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还是没消息？”他问。
大臣摇了摇头。
萧止叹了口气：“拿上来。”
大臣应声，小心翼翼将一个小小的盒子捧到萧止面前。萧止拿起盒子看了看，便揣进自己袖中，站起了身。
“时候不早了。”萧止道，“你退下吧。”
还未等大臣应答，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素宸殿。
天色已临近黄昏，夕阳西下，琉璃瓦片全镀上了一层金黄。萧止沿连廊走到一栋房前，侧耳听了听，有隐隐乐声传来。他摆了摆手，示意身后仆役在门口等候，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将房门合上了。
方清岚坐在房间窗前，手持一根玉箫，平稳吹奏着。他身着宽大白袍，敞开的衣襟中露出笔直锁骨和浅浅的胸沟。夕阳从窗口照入，映在玉箫上，抵住萧口的下唇含着光芒，鲜艳诱人。胸膛和脖子上的点点红痕，在阳光之下看得更加明显。
萧声温和清越，吹箫者沉稳平静，只有方清岚脸颊上不自然的红晕，才暗示他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萧止坐到方清岚身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直至一曲结束。方清岚放下萧，回身平静地看着萧止。
“陛下。”他淡淡道。
“清岚萧吹得真是不错。”萧止拍了拍手，笑道，“今后可要多吹给我听听。”
方清岚垂下眼，沉默不语。
“这只萧可是萧廷送给你的？”萧止问，“当初我带你回来。你脱下的衣服也一并带回来了。这萧就在藏在衣服里。”
“与陛下无关。”方清岚答。
萧止讨了个没趣，却也并不在意。“站起来，把衣服脱了。”他伸手捏住方清岚的下巴，道，“让我看看怎么样了。”
方清岚微微抿了一下唇，摆头甩开了萧止的手指，然后顺从地站起身，解开腰带。白袍顿时没了束缚，从他肩上滑落，掉到地上摊成一团。
他长袍下一片赤裸，只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