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闻到空气中的乳香,躁动不安,昂首嘶鸣,被萧廷扯住缰绳安抚。方清岚有些恐慌地看着自己的胸口。“我怎么”他挣扎着挺起上身,似乎在央求安慰般想要抱住萧廷的肩,“我为什么只有做这种事的时候,才”
萧廷眼神暗了暗,他将方清岚按回马背,同时自己全身覆了上去,轻轻吻着怀中人的唇,同时下身随着马鞍颠簸不停抽插,使得身下人喘声连连,双乳愈发胀大。方清岚耸立的乳峰被萧廷压在身下,乳汁从嫩红的乳头汩汩流出,将萧廷衣襟打湿了一大片。
“唔嗯殿下我我不要嗯啊哈”方清岚听到风中滴滴答答的水声,知道自己小穴流着水,马鞍与萧廷的裤子此刻也是像胸口衣物一样,必然湿得不成样子,不由得羞赧万分。而身体未知的变化也让他产生了些许恐惧。他不停地乞求萧廷停下,身体却食髓知味地被萧廷肏到上下都不住地冒水,口中娇吟怎么也停不下来。
“不要怕。”萧廷柔声安慰道,解下捆住方清岚双手的马鞭,令他的手抱住自己的肩膀。一手抓着缰绳,萧廷用另一只手缓缓揉捏着方清岚柔软的胸部,一点点将他双乳中的奶水挤尽。直到身下人胸口恢复了平缓,萧廷才将分身抽出,射出了精液。
方清岚早已被萧廷肏射了一次,此时只能无力地摊在马背上喘息。他身上的衣服早随着马儿奔跑不知道被弄丢到哪里去了。萧廷将方清岚重新环在怀中,脱下自己的外套将他裹了起来。
萧廷扯了一把缰绳,胯下的马便不再奔跑,重新踏回细碎的步子。他轻轻亲了亲方清岚微红的眼角。
“萧止只和你说你怀孕了?”他缓声问道。
方清岚点点头,纤长手指握住萧廷的手腕。“但我没有,对不对?”他轻声问,声音中有些颤抖,“我怎么会这太奇怪了”
萧廷注视着方清岚,心中怜惜之余,还有一股酸酸涨涨的不满。他捏住方清岚的下巴,让他回头看着自己。
“怀上萧止与我的孩子,就令清岚这么难接受?”他问道。
“不。”方清岚望着萧廷。虽曾被无数次折辱,经历数次人事,方清岚的双眸依旧清澈明亮,在月光之下愈发纯净,望向萧廷时,萧廷胸膛中总会不自觉地颤动几下。
“陛下和殿下的感情,我是知道的。”他轻声说,“作为妻子,我自然愿意身承二人爱意,结下孕胎。但”
他轻轻咬了咬嘴唇,垂下目光。“我的身子被许多人调弄过,早已不是自己熟知的样子。”他低声道,“我怕方才情景,不过是胡麻子或其他什么人为折辱我,留下的邪法又发作了而已。到头来只能白白让陛下和殿下空欢喜一场。”
萧廷望着怀中人,只觉得无比心疼。他真想将方清岚再压在马背上好好疼爱一番,却又不得不克制住欲望,轻轻抚着方清岚的发,吻了吻他的嘴唇。
“放心。”他柔声道,“萧止与我都不会骗你。胡麻子在你身上下的咒,早已解开了。你是的的确确怀了我们的孩子。”
“男人怀胎,与女人不同。为了生产时不损害身体,怀胎的月份会少,胎儿的身体小,体质也会弱,到时候为了让我们的孩子健康长大,还有许多要担心的。”萧廷刮着方清岚的鼻尖,轻轻笑道。
“况且怀孕后期,为了方便胎儿从后穴出来,要让那处变得大一些,你的身体会增添许多欲望,十分想要男人的东西。必须要丈夫在旁边一直不停的伺候。有许多丈夫都受不了。”他望着方清岚,露出些许不怀好意的微笑。
“与其现在担心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清岚不如好好担心一下自己在那时怎么办吧。如果勾引上了别的男人,又给自己添一个丈夫,我们兄弟二人可要苦恼了。”
即使在黑夜里,萧廷也能看到方清岚的脸一瞬间变得通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