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路倾的话当了真,难为情的垂下眼睑,湿润的长睫柔软的纠缠在一起,仙人抿了抿唇,把握着师尊肏干的节奏抬起臀,腿分得更开,在路倾往上顶时沉腰坐下,粗大坚实的龟头钻开宫口,一气贯穿了甬道子宫。
媚肉疯了般的痉挛不止,抽搐着被阴茎全部搔开,骑跨在师尊身上,万叶仰起头沙哑的呜咽,下意识要咽下呻吟,紧接着反应过来,矜持羞窘让甬道不自觉的夹紧了肉棒绞动,万叶难为情的咬过嘴唇舌边,下体紧贴着路倾,将阴茎吞吃到根部,几乎连囊袋都含入,腰扭得蛇一般。
抬臀再坐下如此反复,臀肉沾着水光乱甩,与路倾的腿根拍打如被掌掴一般清脆有声,软嫩的穴口如被肏烂了一般红肿靡艳,臀肉也迅速在激烈的撞击之中被拍打成粉色,完全被淫水打湿,水淋淋的泛着光。
徒弟伺候得舒服,当师父的便在那里享受,仍是贪心不足,路倾伸出左手抚上万叶的脸,掌心爱抚着仙人满脸的泪痕和情欲的媚色,拇指指腹拨弄着他的唇瓣,按着摩挲那软润的唇。
贴心的徒弟心领神会,仙人眼底浮现出羞赧,张口欲言又止,反复几次,鬼修轻轻蹙了眉,催促似的往上将腰一顶,性器肏开娇弱的子宫,顶得万叶腹中一片酸胀酥麻,从他口中逼出一串嗯嗯啊啊的淫声。
“师尊师尊”
万叶低低的出声,因为即将出口的秽语而窘迫不堪,浑身不自觉的紧绷,便宜了为师不尊的鬼修,夹得路倾通体舒畅。
“师尊肏我小穴里面好痒子宫好涨弟子弟子想被师尊肏要师尊、只要师尊”
扶着万叶,路倾倾身往他唇上挨了挨,笑道:“这算什么,仙君莫不是从未听过旁人如何叫床,这撒娇似的呜咽几声,如何勾得人兴致勃发,掰开仙君双腿,肏穿里面这朵小淫花?”
万叶说不出话。,
年轻的仙人已经羞得快要昏死过去,确实不知道如何浪叫师尊才会满意,于是益发卖力的扭腰迎合,依偎在师尊怀里挨挨蹭蹭,企图蒙混过关。
路倾嘴上毫不留情的嫌弃,胸前被仙人软软的发丝拂动,绵绵的痒意如同小猫抓挠,从心口直酥到四肢百骸,由着万叶在怀里讨好的蹭动,过了片刻,忽地将人搂紧翻了个身,就又把仙人按在芦苇铺成的软垫上,抬高双腿压在了身下。
动作稍显粗暴,揉着青年红肿的臀,鬼修原本冰冷的性器早已染上仙人鲜活的温度,不仅不觉得凉,反而炙热得烫人。粗大的性器如同凶兵,进攻和侵犯一次比一次猛烈,万叶最初还能挺动腰身迎合,很快腰腿酸软得几乎不再受主人控制,只能不停的抽搐。仙人雪白的身子在鬼修胯下前后摇晃,身不由主的乱颤乱抖,被肏得几乎要化开,啜泣尖叫,哭着喊着师尊潮吹,内壁裹着肉棒一阵一阵痉挛。
天与地的交界处青山连绵,东方的天际愈发透出光亮,雪白的一线顺着山峦的走势起伏,勾勒出重山冷峻的轮廓。
路倾看一眼天边,目光回到万叶身上,浮现出些许柔软的笑意,忽地又变得戏谑,抱着万叶的腰再一次顶入,阴茎强硬的碾过媚肉,撑开哪怕最微小的褶皱,不容抗拒的占据了万叶的全部。
万叶一阵惊喘,双腿紧紧缠着路倾的腰,双臂抱紧了师尊,亲密无间的蜷在他最爱的怀抱里,子宫承接今晚不知是第多少次射入,然而无论被灌满多少次,再如何被师尊射入也还觉得不够——足足一年的思念和孤寂,无数个白日惶惶长夜无眠,只有区区一个晚上,如何能够填补,再如何缠绵也仍是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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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破云的瞬间,芦苇荡里忽然起了大雾。
人间的雾气在日出的万道金光之中迅速消散,阴间却终年迷雾不散,灰白的雾气在摇曳的芦苇丛中飘荡,天空灰黄朦胧,不似白昼也不似夜晚,一片混沌浑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