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比谁都清楚。
不是真的没有怨言,也有气急败坏,觉得辛苦的时候。
“师尊”
万叶的表情似恼非恼,泫然欲泣似的,花海的流光倒映在水润的眼眸之中,如湖面倒映的星光点点。
路倾听见了他的埋怨,凑过来在弟子唇上一吻,问:“生气了?”
唇上又软又暖的一触,心里再多委屈也在瞬间烟消云散,万叶缓缓倾身向前,唇瓣贴上路倾的唇,浅淡而温暖的依偎片刻,缓缓绽开笑容,道:“不会,无论师尊如何对待弟子,弟子都是欢喜的。”
“傻叶子。”
当然知道徒弟不可能完全不介怀,只不过是不舍得跟自己闹脾气。]
搂紧乖巧到不知道该怎么疼他才好的宝贝徒弟揉了一阵,路倾把一张婚书递过去。
各自拿着一张,在各自姓名之处注入灵力,两张红笺顿时在指间消散,而在右手手腕内侧正中,忽然多了一道半寸来长,朱砂记一般的红线。
手腕靠近,红线幻化延长,两端勾缠在一起绕上彼此手腕手掌,如同细细的藤蔓牵绕,密密纠缠在一起,再也不会分离。
“哎哟我的妈,可算走了,秀得我牙痛!”
日上三竿天光大亮,花海里腻歪了一夜两个家伙终于大发慈悲滚犊子了,蓬蓬的花枝底下,探出一枝雪白的花骨朵,迎风招展着,发出人声清脆的抱怨道。
娇嫩花骨朵的边上,生着一株枝叶细长,未曾开花的紫色草株。
草株扬起一片草叶,仿佛人伸出手,摸一摸白花晃来晃去的花苞。
白花晃晃悠悠,顺着风向直往紫色的草株叶子上靠,阳光暖洋洋的照下来,明明还是上午,娇嫩的骨朵打哈欠似的长长叹一口气,道:“困了。”
“你灵力还太弱,多睡一会儿吧。”草株关怀的应道。
“阿宸你也一夜没睡,也休息一会儿吧路倾那个沙雕,回头我修炼出形体,就回竹月峰把他竹子根撅了!”
“嗯,睡吧。”
细长的草叶轻轻拍打着白花细嫩的花茎,雪白的骨朵斜签过来,轻轻靠在紫色的叶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