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缺乏魔力,没法快速恢复伤口和体力,就至少应该多吃点东西。
埃尔蒙特吃了一块,苦涩而乏味的味道完全没有让他动容,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咀嚼吞咽了下去,然后他就将盘子推回给莉莉丝,莉莉丝见他不吃,便自己尽力将这些都下咽,不去考虑它们的味道。
待到夜晚,莉莉丝躺在屋子的草席上,感到十分寒冷。底下是干硬湿润的砖头堆成的床,一阵阵湿气和腐朽味道渗上来。
比她曾经睡过的稻草堆还不如,至少干净干燥的稻草堆是温暖的。
这张床很窄小,只够她一个人躺。
也许正是因此,埃尔蒙特几乎不做考虑,他没有上床,而是还坐在床脚的地面上,先前他们煮芜菁燃起的火堆还微微渗着光,有些温暖,后来就慢慢暗淡下去,屋子里也变得更冷。
莉莉丝在草席上蜷紧了身子,感到冷,又感到不安。
在黑暗和寒冷中,莉莉丝十分艰难地休息着,然后她突然感到,埃尔蒙特站起身,站在床头,接近了她。
他是不是以为她睡着了呢?莉莉丝想道,又或许是发现她一直没睡
埃尔蒙特抚摸她的脸庞和嘴唇,莉莉丝轻轻的呼吸着,她往床里挪了一下身子,远离了他一些。
埃尔蒙特的动作顿住。
在他做出什么反应之前,莉莉丝却将他的手臂拉住,她带着他,让他的整个手掌贴上抚摸她冰凉的脸庞,埃尔蒙特的手掌真的很大,几乎将她整个侧脸笼住,也让莉莉丝感到温暖。
她微微的瑟缩着,然后微微侧过脸,轻柔地去吻他的掌心,一下一下轻轻的啄吻。
在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感到埃尔蒙特的手掌,宽大而干燥,她用唇去描绘他苍白的掌纹,她的呼吸喷在他的掌心里,让莉莉丝自己感到一阵暖热,让她的眼睛也热热的。
埃尔蒙特的呼吸也变重了一些,他垂头更接近了她。
在长时间的寂静后,莉莉丝。他用夹杂生硬的炼狱语腔调,低声缓慢地唤道。
埃尔蒙特很少说通用话,或许是轻蔑,排斥地上种族的语言。可他呼唤她的名字就是用的通用语,而不是用炼狱语的读法。
没有进一步的接近,他们短暂的僵持着。
直到莉莉丝努力而轻声的应了一声。
埃尔蒙特的气息接近了,在黑暗中,莉莉丝感觉到他的唇贴上她的,比起他们上一次接吻的粗暴和猛烈,这次要缓慢许多,可那压迫和占有感丝毫不减,反而更重。
真奇怪,他以前从不亲她,莉莉丝略微颤栗地想道,被吮吸的水声在漆黑中作响,莉莉丝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摩擦,吸吮的每个力道,让她微微发颤。
为什么离开?过了这么久,埃尔蒙特才缓缓质问道。
问话的一阵炙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又重新将她彻底覆盖,如同吞咽一般加大力度,莉莉丝想后退,他冰冷的黑铁盔甲手臂却压住她的背将她往他怀中按去,如同惩罚般的力道,让她没法再退缩。
与这冰冷的草席和寒夜不同,埃尔蒙特是炽热滚烫的,在他的指引下,莉莉丝顺从地低喘着去解埃尔蒙特的黑铁盔甲,盔甲落到床下的地上,没过多久她的斗篷也扔了下来,她的手指触碰到健硕紧实的身躯,还有黏糊糊的血。
莉莉丝的动作停顿,喘息却不停,埃尔蒙特搂着她光滑娇小的身躯,似乎又意识到她要流泪,他将她的脑袋按在胸膛,莉莉丝嗅到血腥,可这仿佛只是让他更炙热,她揽住他的脖颈,依偎而上,他们的身躯饥渴得相互紧贴。
取暖或是疏解情欲,他们最终相互需要。
如果是真正的魔鬼或恶魔,在魔力耗竭以后,就只能化身成动物或是小孩子,不然根本不能在主物质位面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