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扔过去一个皮袋,塞里考将它拧开,痛饮里面的酒。
粗重的喘息回荡在车厢里,莉莉丝担心地看着他,他的身上有几处奇美拉狮爪的抓伤,血迹黏连着粗布衣。
他们行至一处风化的戈壁下,马车停下,莉莉丝下车望去,看到一望无际的沙漠。
卢卡斯从车上拖下帆布包裹,在搭帐篷,莉莉丝在周边走了走,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她又靠近车厢。
里面传来闷哼声,你的诅咒恶化了,你知道吗?她听见德尔克在冷冷地说。
莉莉丝从撩起的车帘中悄然探头,慌忙一瞥,看到塞里考赤裸的上身,他正抬起头来,若有所察地向她的方向望来,灰银色的头发散在背后,如一只蛰伏着望向猎物的灰狼,他那只有着伤疤的左眼在黑暗中耀黄得吓人。
莉莉丝吓得一躲,又往卢卡斯的方向跑去。
正在给塞里考肩膀上药的德尔克手顿了顿,蠢货。他突然习惯性地咒骂了一句。
塞里考收回目光,新奇地望向他,难得听到你这样说。男人的嘴角微勾,打趣道,他从没想过德尔克会这样不痛不痒地骂人,也未曾预料过德尔克也会来救他,不久前,他只接到了卢卡斯传进来的消息,他要他尽量的吸引观众的目光,拖延时间,方便他的精灵和游侠伙伴解放奴隶。
虽然塞里考如今对这种善事不太感兴趣,但关乎他自己的存亡,也没有商量的空间。而且,比起他自己挣脱铁链逃跑,卢卡斯提出的方案要可行的多。
刚想到这里,药粉毫不留情地撒了上来,德尔克加重力道帮起绷带,塞里考咬紧牙关痛吟了一声。提夫林法师对待伤口不耐烦又残酷。
没想到她还跟着我们。为了转移肩膀上灼烧的疼痛,塞里考笑着沙哑说道。
德尔克慢慢收起治疗的瓶罐,讽刺地下结论,因为她是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