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男性亲属嘲笑。
他已经不是当年小小的斯曼了!年轻的骑士懊恼地想,将自己的拳头用力砸在吧台上,有些砸痛手,连忙快速地缩回。不知道莉莉丝小姐是怎么想他的呢?斯曼忧愁地想道。
旁边坐下一个男人,也叫了几杯酒,毫不动容地喝了下去,斯曼扭头看去,吃惊地发现那是个外来人,很少有外来人能这样轻易地喝下北地高烈度的酒,眉头都不皱一下,这是个银灰头发的强壮男人,当他转过头来看向他时,五官在烛火中显出深邃的线条,斯曼注意到这个男人意味不明地看了眼他的银盔甲,然后就撇着嘴,这个表情像是觉得有些好笑,又像是有点讥讽,在斯曼反应过来之前,男人就转回头继续喝酒。
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斯曼憋了满肚子的火,瞪着男人宽厚的背,从他的装备打扮还有腰间那柄厚剑可以看出来,这十有八九是个卖命的佣兵,这种亡命之徒会对圣殿有敌意,是很正常的事,斯曼在脑中回忆了一番,没有想起与这胡子拉碴的男人相像的悬赏画像。算你好运!斯曼抿紧唇,转身离开。
莉莉丝正打开窗户,趴在窗口通风,此时夜晚将近,夹杂着霜雪的微风吹进来,有些寒冷但又有些舒适。
塞里考在这时推门进来,莉莉丝回头看他一眼。他们来到这间旅店时,老板就告诉他们,已经客满,没有独立的房间,现在想来,大概就是过几日要举办的银月节的缘故。因此,即便他们表示愿意付平时的五倍价格,老板也只是表示,他能尽力为他们空出来一个大房间。
房间里有一张双人床,他们商量后让莉莉丝睡上面,两位男性则铺好床褥,睡在房内的地板上。
此时,莉莉丝就看着塞里考将腰间的剑解下,放在桌上,又脱去自己身上的铁锁甲,重新露出仅着衬衣的健硕的身躯。
不冷吗?塞里考沙哑地问了一句,像是有些抱怨。
莉莉丝从窗前的小跪台上爬下来,顺手将窗户关上,爬回自己的床上。
塞里考将自己的几件衣服从行李里翻出来,检查哪些只是脏了,哪些已经破损污染到根本不能穿。莉莉丝安静地看着他收拾的侧脸。
在塞里考因为她这样的注视而扭头看她时,[你该刮胡子了。]莉莉丝摸摸下巴,示意道。
塞里考曾被抓到竞技场,过了很长时间的竞技奴隶的生活,后来又受伤,一直没有机会收拾自己,他那些粗糙成茬的胡子简直长满了他的下颌,让他更像一只风尘仆仆的老狼了。
太糟糕了?塞里考挑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唯有那双金色深沉的眼睛泄露出他是个健壮且思绪敏锐的壮年男人。
塞里考走到墙边,拉动了叫来热水的铃铛。你需要么?男人极其自然地问道。
[我洗过了。]莉莉丝偏头,靠着自己湿润的双膝,她现在只着一身可作睡衣的白短裙。
热水在不久后送到了,铜盆上散着热腾腾的蒸汽,还贴心的配上了肥皂和可供剃须的小刀。塞里考在铜盆里微微温了一下手,转头寻找屋内的镜子,结果一无所获。
[没有镜子。]莉莉丝摇手道。她先前就找过了。
现在是考验技术的时候了?塞里考随口调侃,将肥皂打泡,涂在自己的下巴上,然后开始上刀,虽然这样说,可即便在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他的手依然很稳。
银灰色的粗糙胡须粘成一片片,与肥皂泡沫混在一起,被从脸上刮下来,露出下方有些苍白的皮肤,莉莉丝一直侧头看着。
等到塞里考做完第一遍工作,将沾满胡须和泡沫的剃须刀放回铜盆里清洗,莉莉丝端详他的侧脸,在挂去那些灰白的厚厚胡须后,露出底下俊朗成熟的脸庞,他看起来起码年轻了十岁,干净整洁了不知道多少倍,起码在人们眼中,从一个出生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