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裂开一道小小的缝隙,一滴如鲜血般的汁液从花苞中滴落,花苞转瞬发黄枯萎。
床上的莉莉丝毫无察觉,依然在安睡着,有一只显然属于女人的白皙手掌还沾着鲜血,在她的指尖,犹如妩媚的指甲颜色,抚摸上了莉莉丝的脸庞,她被打扰,呢喃地侧过脸去。
美人的手掌便顺着她细嫩的脖颈,纤小的肩头,缓缓轻抚而下,就像欣赏着藏在花丛间的苞蕾一般,温柔而小心,她来到了少女细腻的小腹,但就在抚摸至此的时候,纤细的恶魔手指停顿了一下。
下一个瞬间,墙上那婀娜凹凸的魅魔影子消失不见。
过了不久,莉莉丝迷茫地醒来,她似乎做了奇怪的梦,但是并不能清晰地回想,屋中似乎有股甜腻芳香的气味,不知道是什么花。
她在花园中的生活十分无聊,基本只有进食和睡觉两项活动,其余时间,她就在池水或者树荫附近散步,与从前一样,埃尔蒙特并不会时时陪着她,他在阿弗纳斯的军事需要他监督管理,战事总是出乎意料地到来,他需要时常出现,以稳固自己的地位。
近来几天,莉莉丝经常感到十分疲惫,沮丧而悲伤,她默默地忍耐着,自我消化,觉得应该是由于自己又被抓回炼狱,对此地的环境不太适应,但就在这天的下午,莉莉丝在花园的小桌上用餐,根据魔域中的饮食习惯,菜肴中大多是各种煮肉,贴心地附了小杯葡萄酒供她解腻。
莉莉丝吃了几口,越发觉得作呕,她静静地停了一会,再次尝试着要吃下一口时,依然无法忍受,她端起边上的葡萄酒,刚喝下一口,葡萄的酸涩和怪异的酒味将口腔中的肉腥味放大了无数倍,莉莉丝飞快地扭过头去,吐在了座位边的草地上。
她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眼中全是反胃造成的泪水,专门服侍她的提夫林女仆吓坏了,立马逃开,向城堡中的管事报告,没过多久,埃尔蒙特来到了花园。
他身上的盔甲还带着炼狱堡垒中的铁锈和火焰的气味,脚步快速而沉重,莉莉丝躺在床上休息,用被子把脑袋蒙住,埃尔蒙特与她沟通了好一会,她不想理会他,慢慢地竟然自顾自地抽泣起来。
很快,医生来了,在魔域,专门治病的医生并不多,在阿弗纳斯这样的前线,也只有一些较为精通暗影疗法的提夫林术士,他们负责为一些重要人物做紧急的止血愈伤工作,对各种症状反而知之甚少,术士检查了她半天,十分疑虑地说,并没有发现任何病患或是诅咒。
但看着埃尔蒙特阴沉可怕的脸色,术士又转向莉莉丝,连忙问道,您是不是有可能怀孕了呢?
屋子里陷入了一阵死寂,提夫林术士几乎尾巴都要僵硬了,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您是人类,在提夫林和人类的女性中,怀孕时,这种症状挺常见的。
埃尔蒙特看着莉莉丝那白惨惨的脸庞,挥手将术士赶开,提夫林如释重负地退了下去,莉莉丝坐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以上,盯着墙壁发呆。
埃尔蒙特注视了她一会,出声道,你先休息一会,我去找专业的人来。
莉莉丝沉默不语,但在她听来,埃尔蒙特这沙哑的炼狱语,似乎突然变得极为可怕,或许是她怀孕这个可能性的影响,她无法想象,如果埃尔蒙特知道她腹中的孩子的父亲并不是他,会是怎样可怕的反应。
她很想要逃走,可是这封闭的花园和小屋让她哪里也去不了,莉莉丝只是平静地呆坐在床上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房门打开,几个人走了进来,埃尔蒙特走在前面,坐在床边,拉住了她的手,这就像是一种抚慰的举动,他从前从未这样做过,但莉莉丝却觉得浑身发麻,呼吸不畅,他的手掌烫的像烙铁,她很想逃开。
她看起来真的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