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乖乖的才对。”
陆菲嫣贝齿轻咬香唇,媚意四射地站起,双腿跨在吴征两侧,春光大展大放道:“要看就好好看,偷偷摸摸地干什么。”
笔直修长的美腿像两根玉柱延绵至腿心中央。
浓密的萋萋芳草丛中,嫣红的蜜裂水光莹莹,甚至已润湿了卷曲乌绒。
④f④f④f。ǒm再往上则是两座颤巍巍的高耸山峰,雪润珠圆,大得仅能从中央一线沟缝里才能看清陆菲嫣媚色生光,含羞带喜的娇颜。
“呆子,人家好不好看!快说!”
陆菲嫣绷着脸,却怎么也凶不起来,只有无边媚色耀目生辉。
“好看,哪里都好看,求陆女侠赏赐雨露。”
吴征咽喉冒火,声线喑哑得低沉。
“那……先罚你乖乖地吃一吃,吃得好了才有更多赏赐……也……也……先润润喉……”
陆菲嫣双掌捂脸,一席话说完再也不敢看吴征,娇怯怯地膝弯跪倒,蛇腰一拱梨臀一提,将艳美丰满,柔润湿糯的花唇送在吴征嘴边:“好好地……吃一吃……看……滋味可香……”
努力扮演着“采花女侠”,陆菲嫣却羞得脸庞都要埋进豪乳中去,指缝中忽闪着光芒的媚目却始终不肯错过销魂的一刻!吴征伸出舌头,拨草寻蛇般左右分开丛生的乌绒。
舌头抖得虽快,前行速度却慢,让陆菲嫣的心一点一点地提起,难熬得几乎窒息晕厥。
待舌尖点上幼嫩的花瓣回环一卷,肉叶颤抖让陆菲嫣失声娇呼之中,浑身电流乱窜,一颗心又几乎飞出了嗓子眼。
晶亮腻滑的花汁早已渗满了花径,只因紧闭狭窄的蜜道才不曾潺潺滴落。
吴征毫不停顿地舔吸顿时让幽谷痉挛抽搐起来,两片被舌尖划裂的花唇也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蓄势许久的花汁像巢穴被破开的蜂浆一样汩汩腻落……陆菲嫣贝齿紧咬樱口,只从鼻尖里哼出甜得腻人的吟唱。
低下的螓首媚目睁得大大的,亲眼看着全身最羞涩,最敏感的部位被舌头轻佻地剥开,再被贪恋地刺入又钻又卷,末了又是一股点滴舍不得漏去的巨大吸力袭来,几乎将嫣红粉润的媚肉全数吸进嘴里。
被肆意品尝的幽谷痒得钻心,舌尖毒蛇一样喷吐着热力抵开花瓣,时展时蜷,伴着花汁发出咕咕唧唧的淫靡声响。
伸到哪里,哪里的麻痒便减轻一份,可未经之处却越发难受。
翻涌的气血引发花径里的舒畅欢快与空虚难熬,痉挛阵阵,加上视觉的极度刺激与淫靡,陆菲嫣大力地深沉呼吸,重重起伏的胸腔将两团豪乳抖出巨大的乳浪!一抹蛇腰禁不住款款扭摆,当男儿伸长舌头向着蜜裂里深深一舔,借着花汁唇舌一滑全力转向鲜润的肉蔻,殷勤地又舔又吸,陆菲嫣难过又舒爽地哀鸣一声绷直了身体。
小小的肉蔻蕴含着澎湃的力量,在舔吸里发出强烈的刺激,燥热着她的身体,迷乱着呼吸,挑逗着渴求,催促着身躯深处泄出一股一股的腻香花汁。
披散的秀发遮挡了视线,陆菲嫣双臂展开撩起长发勾在耳后。
看清自己扭腰摆臀,以肉蔻为心,蛇腰梨臀在吴征脸上画着圆圈的每一分动作,以让幽谷的每一分敏感都能得到他的抚慰与疼爱,看清自己不顾羞意地放浪索取时他的全心讨人欢喜。
也让他看清自己身体上的每一部分,近在眼前的幽谷,巍峨耸立的乳峰,神秘的腋窝……陆菲嫣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如此羞耻,又羞辱人的姿势。
更想不到爱郎一点都不嫌弃,每一回都竭尽全力,忽快忽慢地抖动着唇舌,带给自己肉体与精神双重的愉悦与满足。
始终对视的视线里,看清自己的每一分难耐,看清他的甘之如饴。
“哼……吃得人家好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