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就不信没有祝雅瞳的手脚。
本公主想得到,皇兄更猜得到,嘴上不说而已。二者目的一致,一个做明一个做暗有何不可?若不是暗香零落在世上百来年啦,照我说这就是祝雅瞳那贱人组建的贼党!”栾采晴面色阴晴不定,咬牙切齿道。
“祝师妹虽犯了混,恶事做尽倒也不至于。”
“只可惜不是。否则这一回,本公主把她祝家上下全数活剐了。”
“善哉,善哉。”
“总之这一回天时,地利,人和,良机千载难逢!若再叫她逃了去,这一生再无机会。今后她孤身一人若要报复起来可就厉害了,本公主最多躲在皇宫里一辈子不出来。天阴门家业也不小,人手与防卫与皇宫比起来,可就要差了那么些。
柔掌门或许不怕她,门人可就抵不了几个回合,柔掌门明白么?”栾采晴转颜又笑,对柔惜雪逐渐低垂下眼眸,忧色渐浓满意得很。
“当然明白。唉,公主有一件事说得不对。”柔惜雪无奈地摇头道:“祝师妹功力通玄,贫尼也怕她。”
“嗯?请柔掌门细说。”栾采晴吃了一惊肃容道。
“在驿馆里祝师妹对公主不敬,贫尼出手阻止。当下便知祝师妹功力又将贫尼抛远一截!我上上回与她较技已是两年之前,当时已十分艰难,驿馆一战更觉不如。以祝师妹修为精深进展之速,如今贫尼已不是对手。放眼天下,向无极不如她,即使丘大将军也未必稳胜,刨去陛下的能为贫尼不知,还能压她一头的或许只有费鸿曦一人而已。武道无极途,再假以时日,天下或无人能制!”柔惜雪忧色更浓,不住地抿唇,居然掩饰不住心中的紧张。
“原来如此……但凡一个人心中有执念就会变得强大而可怕!”栾采晴梗着咽喉艰难道:“既然如此,只能以数量取胜!皇兄也已备下预案,届时皇兄身边的两位也会一同去凉州!”
“陛下圣明,当有万全之策了!祝师妹……罢了,总之公主怎么说,贫尼怎么做。”柔惜雪合十行礼,低垂的妙目中水光流动,似凄然,似期许,似尘埃落定之后的安详平和。
“嗯,该当准备准备,不久之后就要动身了……”
两人忽然陷入了沉默,只阵阵山风吹动满山林木,哗哗作响地摇下枯黄的落叶!
……………………………………………………………………“呵嗤……”须眉半白的老人搁下掌中狼毫,揉了揉鼻子笑道:“什么人在念叨老夫的坏话?”
“什么人还敢念爷爷的坏话?”剑眉高鼻的年轻男子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只盯着老人刚挥毫完毕的一幅字目不转睛。
“那倒未必,背后骂爷爷的人可不少!不过最近天气转凉,就算武功深湛也要及时添衣保暖,不可逆天而行。好了你看,爷爷这一幅字怎么样?”老人拈着须摇头晃脑,颇为自得。
虽猜不透老人的年纪,可看他须发半白,面上却几无皱纹,双目炯炯有神,随意开口却声若洪钟,也知不过三十出头的面相远比他的实际年龄为轻。
上好的湖纸,得辉阁特制的香墨,都抵不过刚劲有力,剑拔弩张的“政通人和”四字。
年轻人品味良久才道:“爷爷这一幅字似有剑意,也似有画意。融剑,画二意入字,水墨明淡,虽是剑拔弩张,可政通人和更需平衡各家,凝聚人心,四字里颇有圆融。爷爷的笔意又深了!”
“嘿嘿嘿,好说好说!”老人绕着丈许长的书桌转圈,连连贪看,越看越爱,一颗脑袋摇晃幅度越发大了:“稍有欠缺,嘿嘿,差不多咯,差不多咯。待再完善一点,这一路【紫毫惊风诀】就传给你!嘿嘿,嘿嘿!”
“多谢爷爷!”年轻人大喜,又道:“孙儿定当勤加研习!也传授家中兄弟。”
“随你,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