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的还来不及表达谢意,但卖弄的心思可少不了,像忘年僧,墨雨新这些得了好处了,迫不及待施展出新的身法来。
“我一直在盼着你早些来……”
倪妙筠只说了一句,眼圈儿就红了。吴征吃了一惊,再与她对视片刻,女郎已死死咬着唇瓣强忍着哭泣。若不是在大庭广众,定然已扑到他怀里。
吴征心存疑惑,宽慰道:“我也在想你,忙完了事立刻就赶来。”
宽慰的话毫无作用,明显货不对板。倪妙筠全无安慰之意,反而垂下了头,双肩频频颤抖,几乎已忍不住哭泣。两人足下加快进了吴征的小院,女郎哇地一声低泣,扑在吴征怀里紧紧埋首在他胸前,借着结实肌肉的堵塞,纵声哭了起来。
不是思念得如此肝肠寸断,女郎的哭声中明显有无数难言却难忍的委屈。吴征目瞪口呆,只能紧紧搂着女郎,做她最坚实的依靠,让她纾解心中郁结。
倪妙筠多日来颇多神伤,心中虽不郁倒也并无大碍。唯独一见吴征,就觉忍不住想要大哭一场,在他身边时尽情发泄,也正是足以依靠的人来到才会有的情绪。
女郎哭泣了一阵,哭音渐低,情绪渐复,才觉已被吴征横抱起来放在腿上侧坐着被小鸟依人般搂住。宣泄了一回,郁结稍解,顿觉他的怀抱又温柔,又结实,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倪妙筠同样思念爱郎,索性就腻在他怀中不肯起来。
“怎地不问我为什么哭?”
“啊……不哭了么?”倪妙筠哭了一阵,心头难免积累了些怨气还未散尽,扭着娇躯又是不满,又是不依地发泄。吴征装疯卖傻地做幡然醒悟状,让女郎更加不依。嗔意渐起,怨气便退,这是此消彼长,甜意浓浓。
“你是不是笑话人家,那么大了还这样哭。”
“没有。哭得这么伤心一定有缘由,而且未必好说出来,我才不好直接问呀。”
吴征把脸贴得近近的,耳朵几乎就在倪妙筠的唇边道:“妙妙自言自语就好,反正没旁人听得见。”
这男子真是足够聪明又贴心,一眼就看穿倪妙筠心中有许多委屈,不说出来憋闷得慌,又知这些话会涉及些隐私,未必好说出口。
“谁要自言自语……”倪妙筠发嗔地亮出银牙,在吴征耳垂上轻咬了一口,却恶狠狠道:“知道不好说出来,就别问!”
发狠不知道是对吴征窥人隐私,还是对她自己要严守秘密。吴征却松了口气地笑了笑,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道:“我不问,妙妙想说的时候就说,莫要自己受了委屈。”
“人家这点委屈不算什么……”倪妙筠小嘴一扁一扁,又有泫然欲泣之象,嘟着唇又撒了好一会儿娇才渐渐缓和。
“这些人还好么?”
“你看人家这样子,当然不好。”
“额……谁敢欺负倪监军?倪仙子?小五姐姐?”
“噗嗤,什么小五姐姐,谁教你的来着。没人敢欺负我,也没人会欺负我。”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一来就要打断人的腿,想想还怪不好意思。”
“你的脸皮比牛的都厚,还不好意思?哎呀,你不要乱摸……”吴征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女郎虽也思念,但近日来心乱如麻,当下实在没有这份心思。倒是被吴征一边说不好意思,一边又毛手毛脚的无赖像给逗得心情一松。
“好,听娘子的,不乱摸。”吴征抱着温香软玉,心满意足,闭着眼睛轻声道:“来前还和我娘商议了一回,看看婚期的事情怎么办才好。我们的意思一样,妙妙是倪府的女儿,不能在我这受了委屈。现下操办婚事的时机还不好,但是名分得先定下来,否则日子长了该有人闲言闲语。择个近期的良辰吉日,我就去找倪大学士提亲如何?”
“关人家什么事。”倪